季小又要给他的望月大大刷票了，季以成把验证码转发过去：你这个大大还没夺冠吗，我都看累了。

方勤在提一些请求的时候就会说很多话，小心翼翼地罗列每一个会打扰到别人的可能，给别人拒绝他的台阶下，也许也给自己一个被拒绝的台阶。

季以成耐心地一一回答他：没睡，没吵醒我，明天休息，不要挂电话。又问他现在在哪，为什么有很多讲话的声音。

直球选手季以成忍不住问：“那我呢？”

方勤觉得自己好像无法思考了，脑里不停地反复着这句话，季以成说的这个想念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是想念一个邻居一个朋友，还是…于喜的那？方勤妄想再从他的话里剥离一些更加明确的证据，可是他都不敢开再问。

“这几天是不是很累？”季以成换了个话题。

方勤轻呼了气，连日的霾稍微驱散了些：“在爷爷家，有一些亲戚在堂屋聊天。”

季以成愣了愣，声音很小，那个“想”字轻的像是不存在，但是他听到了。他现在完全确定，他的小邻居对他，抱有与他相同的情。季以成抑制不住地弯起嘴角，了虎的后颈，有一坏地又问了一遍：“嗯？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对面完全没有声音了，连呼声都停滞住，季以成怕方勤把自己憋坏了，声提醒他：“方勤，呼。”

但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只是方勤自己不敢相信。

季以成纠正他：“不是，你说你也想我。”

面颊一下就了起来，方勤睫张地颤动起来，“我…我…哥…”

倒是季小给他发了个信息：哥哥哥！收到验证码了吗？发我发我发我呀！

方勤沉默了一会，已经没有勇气再说一遍了，他把从枕上抬起来：“我说是累的，最近要办的事情很多。”

“嗯？什么？”

方勤怔住，呆呆地握手机想听的更真切些，被闷得他有不上气，那些先前不敢想的东西，方勤现在…仍然不敢想。

季以成靠在床，问他怎么样了。

季以成问他方不方便接电话，方勤说方便的，他就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快要11了，对面的环境还是有吵，方勤小小声地叫他，声音糯糯的，好像很累。

阅读隔的人总是发奇怪声音

“我也想你呢。”

季以成笑了笑，这程度，小邻居现在应该已经从耳朵红到脖了，于是他也很小声，以防被别人听到似的：“嗯，我知了，我想你，你也想我。”

方勤不知为什么又有想泪，但嘴角却扬了一起来，“嗯，听到了，我也很想它。”

111

……

112

“明天要去殡仪馆，我睡不着。我…”方勤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说了：“我没有事情，就是想听你，听你说会儿话，你睡了吗？是不是被我吵醒？明天还要加班吧？对…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你还是继续睡吧，太晚了，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季小跟他吐槽过这个什么月和那个什么梨的恨纠葛，季以成没兴趣听也没记住，只叫她早睡了。

季小噼里啪啦回过来60秒：“冠不冠军没关系，但一定要打败那个大白莲！哥你知不知！他们家粉丝囤票，最后一天突然反杀，已经超过我们家了，这招太狠了。好气好气好气，当初那个白莲还是我们月爷捧他上来的，不知恩图报就算了，现在还要搞我们月月。”

“我也，想的。”与此同时，方勤回答了。说完把自己闷枕里，屏着呼不敢声，万一…会错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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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没有说话，季以成想方勤八成是又红着耳朵不知怎么回答了，还是太快了，现在这个场合也不合适，鲁莽了。

一句话在心里偷偷转了个好几个来回还是不敢说，万一，不是那个意思呢？

“哥，睡了吗？”方勤发来微信。

隔的窗台上扒了一会儿又悠悠地了回来，很是悲伤似的，“喵”了一声，季以成把它抱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仍然没有动静。

虎竖着耳朵听方勤的声音，从枕上到季以成上，凑近手机歪着看了看，又连着“喵喵喵”了起来。季以成笑起来：“听到了吗，虎在叫你，它说它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