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轻微的碰现了几秒，又很快消失，在章决想松一气的时候，忽然有人碰了碰他的脑袋，顺着发往下抚。

“发这么。”陈泊桥低声说。

章决立刻僵住了，他的手叠在腹，很怕被陈泊桥发现自己没睡，尽量自然地保持着均匀的呼。

“比猫还。”陈泊桥又说。他把手走了，不再碰章决，章决的心却如鼓擂一般，快从来了。

章决有时候很讨厌自己这么笨，如果是聪明的人，是不是就应该装作刚醒过来，不痕迹地与陈泊桥说一些有情调的话。

过了几秒钟，陈泊桥开：“我逗你的。”

章决的脸了。不等章决辩解，陈泊桥又说：“知你醒着。”章决睁开睛，看见陈泊桥衣着整齐地坐在床上，低着看自己。

陈泊桥问章决：“我只是说你发，你在兴什么。”

陈泊桥的表情一如往常宽容，神温和，带着贴。章决以前了很多次关于陈泊桥的梦，每次醒来都会变得兴，坐很久回忆梦境。

不过此刻，章决发现梦里自己想象力似乎和现实中一样匮乏，怎么梦都梦不到真的陈泊桥的一半好。

虽然再好也不会是章决的，近和远、包容和悍，都跟章决没有关系，但章决也不需要更多，看过就够了。

第七章

陈泊桥没再继续取笑章决，他说：“不困就别勉，我也还不想睡。”

章决有丧气地“嗯”了一声，侧躺了一小会儿，坐了起来，平视陈泊桥。

陈泊桥从来不会因为跟人对视而到尴尬，他平静地说：“时间还早，睡不着很正常，不用跟我见外。”

陈泊桥把白天的装扮卸了，又变回了清清的陈泊桥。

章决猜他用了放在盥洗室台盆边的一次剃须刀，可能刀放钝了，或者陈泊桥使不惯，他下上现了两昨天下午变装时还没有的、很浅的刮伤。

察觉到章决的目光，陈泊桥抬手碰了碰自己的下，笑笑说：“刮得急了。”

“对了，”他又畅地切到了下一个话题：“猫的手术动完了吗？”

章决反应了几秒，想起来：“哦，对。”又下床，走到床脚边，俯在随的大包里翻找他的私人手机。

开了机，艾嘉熙的新留言先了来，随后是一堆来自闻接待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