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

“章决比较迟钝，”陈泊桥稍稍打断了裴述一下，他觉得自己也不算是在替章决说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反应比别人慢一，格也固执，但不是不正常。”

裴述那顿了一会儿，才说：“你不了解情况。”

“封闭治疗的痛很烈，了一半急钮的人也不少，就算没有达到治疗效果，也没人会来四次的。跟反应慢没关系，他就是不正常，我没必要骗你。”

陈泊桥听来了，裴述话里有话，还有些东西藏着没说。

“泊桥，”裴述苦婆心，“你总不想下半生还和章决有什么瓜葛吧，就章决这，你继母给你介绍的哪个不甩他几百条街。听经验人士一句劝，他今天缠着你，你不把他踹远，明天变本加厉缠上来，再想踹就来不及了。”

陈泊桥低，看着人行上砖石间的隙，想了一会儿，对裴述说：“他不缠人。”

不等裴述回答，陈泊桥又补充一句：“倒是你，给病人了四个疗程，还没达到效果，是不是该让院长反思一下医院的的医疗平。”

“……反思你自己吧，”裴述气极，“你知他是来什么的吗？”

陈泊桥没说话，裴述便很轻地嗤笑了一声。

随后陈泊桥听见裴述那翻阅纸质病历的声音，裴述话语间没有太多情波动，他告诉陈泊桥：“章决来医院二十八次，满了四个疗程，想封闭两百多个记忆段，从十岁到二十七岁，每段里都有陈泊桥这个名字。”

陈泊桥挂了电话，回一看，没看见章决，就走到章决待过的那家护符店，正碰到章决匆匆从旁边的小巷里走来。

看到陈泊桥，章决的睛好像亮了一下，走到陈泊桥边，问：“打完了？”

章决穿了黑的长袖衬衫，从四面佛来以后，把袖卷起了一层，细瘦的手腕，手里提了个装护符的纸袋。

他靠近陈泊桥，但永远保持一些距离，他上的信息素香气很淡，苦杏味里夹着若有似无的甜，让陈泊桥在神圣的四面佛像附近想起章决为他的样，吞得那么费力，装得那么舒服。

又想起在正对医院大门的街角，章决回答艾嘉熙的问题，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没什么用。”

陈泊桥想知章决从哪里来的两百多个和自己有关的记忆段，以及他对自己的喜，为什么会在让他痛苦万分的同时，也这么可有可无。

为了把陈泊桥从记忆里彻底地移除，于是来治疗，虽然没有成功，但足四个疗程，二十八次痛治疗，神极为可嘉。

还有章决怎么就不能像裴述说得那样变本加厉地缠上来，只敢说“我不敢”。

“去吃午饭吗？”章决问。

陈泊桥了，他们往车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