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没有任何的犹豫，伸手握住了康端诚的手。康老师的手要比他大一些，更加厚实一些，像握住了一份厚重的承诺，姜路航喜这觉，喜在一望无尽的昏暗小路里，牵着人的手，无旁人，沉默是默契，即便是未知的，但似乎也没有任何的胆怯。

“姜路航，你听着。”他说，声音清澈动听，“对不起说给你，在无数次碰而不能被我拥抱的你；谢谢说给你，直到今日，你仍然愿意靠近我，站在我边，坦白你的心意。”

康端诚的心中压了千万座山，而这千万座山常常令他难以过气，直到有一天，姜路航闯了来，打破了万山的寂静与沉闷。他靠着那常人没有的耐力与众人没有的炙，一天又一天，一日复一日，将那一块石一片土剖离康端诚的内心，直至在许久后的某天，万山除尽，换作了姜路航住在了他的心。

握住这眉中温柔。

“呜，嗯，康老师说好了，不能反悔了。”姜路航呜咽。

“不是。”康端诚似是万分虔诚地说，“如果可以，你能把未来给我吗？”

姜路航眨着看他，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他在期待着康端诚说些什么，那一句对不起饱了怎样的万千情，像是在潭里挣扎的救命声。

“好了，不许哭了。”

“康老师，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真正明白我的心意？”他呼问。

“对不起。”康端诚垂下眸看着他，这个可又古灵怪的少年，康端诚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上姜路航的脸，那是冰冰凉凉且乎乎的手。他似乎蓄了很久的勇气，使心上的那生锈发条转至最，到不能动弹为止，他才敢像现在这样靠近少年，去聆听少年的心声。

“康老师，你明白吗？”姜路航停下脚步，稍稍踮起脚尖，于是便和康端诚齐，四目相视，互相在瞳孔里捕捉了自己的容貌，“你明白我的认真，我的定，我的不顾一切？”

“我明白。”

可他不擅长表达，他蹙着双眉，看着姜路航面上浮着红，他说：“我明白。”

姜路航一愣，立泪鼻涕一把一把得齐齐掉落，他就像意外获得心玩的孩童哇哇大哭，得康端诚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倒也忙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姜路航哽咽而抖动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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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你不想和二十的小孩谈恋。”

姜路航了鼻，“康老师又要拒绝我了吗？又是在这样的夜。”他难看的笑容，连那双小鹿竟都带了几分落寞，“我好像有不喜这样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