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池把巧克力重新装衣兜里：“那我先把巧克力藏着，等你下次想烟了，就给你吃，你就不想烟了。”

叶国盛看着叶池。

他立刻站起，跑到院门，看见叶国盛叼着旱烟袋拎着一兜大白菜来了，见叶国盛很吃力的样，叶池赶上前说：“爷爷，我帮你拎。”

叶池对上叶国盛探索的目光，他立刻有些退缩，叶国盛忽然想到昨天晚上满脸泪痕缩成小虾米似的叶池……到底是六七岁的孩，他开说：“走吧。”

叶池想了想，说：“以后我少吃一半，另一半就给它吃。”

爷孙两人来到景山脚下，此刻积雪已经化，大地之上冒的绿意，不大不小的景山一派生机，不时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声。

到底是小孩，再怎么隐藏，还是一副孩天真烂漫的样，叶国盛低看着小叶池，发现这孩好像和叶宏涛不太一样，虽然，但是却活泼，并且自愈能力很，就是不知长大后会不会像他爸爸那样混。

“你帮邻居遛狗？”

叶国盛看看叶池。

叶池正蹲到路边，怀里抱着一只黑的小狗，应该是刚生下来被人扔到路边的，连睛都没有睁开，可能是冻着了，一被叶池抱起来，就转到叶池怀里。

叶池摇：“不是，是我帮张爷爷遛狗，张爷爷奖励我两颗巧克力，特别特别好吃，爷爷这颗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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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仍旧低吃麦秸，但这不妨碍叶池和它说话，正说着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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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池迈着小短就追上去，问：“爷爷，我们去哪儿？”

“去哪儿啊？”

叶国盛不作声。

“是我家邻居。”

叶池蹲在旁边看着，问：“爷爷，你在什么呀？”

“嗯，那天家里停电了，房间里都是黑的，妈妈把我放到张爷爷家，我跟张爷爷玩了半天，张爷爷对我特别好，比我姥姥他们对我好。”

“爷爷，我帮你。”

“不了。”

叶国盛没有接过来，问：“张爷爷是谁？”

叶池脸上写着惊喜，他其实可以表现的更外放一的，可是来到这儿的一天多里，叶国盛对他不冷不的，所以他没有放很开，而是喜悦地望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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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池从袋里摸巧克力递给叶国盛。

“那你还烟吗？”叶池问。

叶池看看叶国盛也不说话了，认真地看着一颗颗玉米粒落在小簸箕中，忽然听到叶国盛发一阵咳嗽声，他赶起，站到叶国盛后，小手轻轻地拍着叶国盛的后背，好像在帮叶国盛顺气。

叶池抱着小狗，说：“爷爷，它好可怜，我们把它抱回家，好不好？”

“爷爷！”

叶国盛闻言看向叶池。

“哇！”

叶国盛回答：“去玉米。”

“不好。”叶池有失落地说：“姥姥会骂我，会打我。哥哥特别坏，总打我，姥姥不骂哥哥，骂我，她说她不喜我，也不喜我妈妈。”

叶国盛问：“你妈妈给你买的巧克力？”

叶池妈是被叶宏涛骗的，违背家人的意思生下叶池，所以家人不喜他们，叶国盛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看着叶池乎乎小手里面的巧克力，温声说：“爷爷不吃，你吃吧。”

叶国盛微微一怔，心里掠过异样的意，接着又开始咳嗽起来。

“好。”

叶池边拍叶国盛的后背边说：“爷爷，你别烟了，电视里面说，烟有害健康的。你看你咳嗽的，你得戒烟，张爷爷说，你吃糖就可以戒烟了，我有一颗巧克力，给你吃，爷爷你别烟了。”

“山脚下。”

叶国盛问：“你喂他吃什么？”

得到叶国盛的鼓励，叶池特别开心，卯足劲儿地抱白菜，还真减轻了叶国盛的重量，叶国盛把白菜放到地窖里之后，便开始和叶池吃早饭，早饭之后，叶国盛从草房的墙要取下来三玉米，靠在石墩上，叼着旱烟袋开始搓玉米粒。

“你姥姥对你不好？”

爷爷。

叶池肯定拎不动，他抬手就抱住网兜，特别卖力地说：“爷爷，我们走吧。”

叶国盛无奈一笑，伸手将烟锅儿里朝石上磕两下，磕掉烟草渣，便将烟袋收了下来，起杠着锄，端着小簸箕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