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盛笑着问：“你自己怎么赚学费？”

叶国盛想了想说：“万是指啊草啊树啊木啊等等所有东西。”

叶国盛习惯了叶池的叽叽喳喳，以前觉得孩太吵，现在要是叶池不吵的话，他还不习惯了，在回答中叶国盛将大黄栓到一旁的树杆，让大黄独自吃野草，叶国盛则带着叶池在山脚下的空地上挖荠菜。

小孩的思想总是与众不同，叶国盛时常被小孙问的不知如何回答，此时想了想说：“你也叫万。”

叶国盛就此开始说龙袍与红袍听，叶池听的迷，对皇帝没什么觉，倒是对“状元”二字有无限的向往，说：“爷爷，等我上学了，我也当状元，大状元！”

叶国盛哈哈笑起来说：“好。”

只是她还是唱，没想到这个也遗传给叶池了，叶国盛心里兴，就是叶池这歌词儿不对啊，叶国盛说：“叶池，唱错了，唱错了。”

“天了，牵上山吃新鲜的草。”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龙袍，帽好啊好新鲜呐，好新鲜呐！”

洗洗手，挎起箩筐，走到院角落，解开绳，牵起大黄。

“嗯，那我不说话了，我要多挖荠菜！”叶池抿小铲，开始找荠菜挖荠菜，可认真了。

“你不行，你还小，爷爷牵。”

“爷爷，我来牵。”

叶池问个不停。

昨天叶池已经认识了荠菜，但是还分太清楚，今天拿着小铲，见着差不多的就挖，连草也挖去了，叶国盛把野荠菜和野草对比数次，叶池才算真正认荠菜来，而后拿着小铲，挖一株朝箩筐里放一株。

认真不到十分钟，大黑冲着远方“汪汪”大叫，叶池抬眸看向远方，看到了陆老太太、陆老爷和陆明放，他立刻站起来，冲着陆明放挥手喊：“放哥！”

“对，都是有生命的。”

叶池顺就问：“爷爷，那我也叫万吗？”

叶池好奇地问：“爷爷，你牵大黄什么？”

“那我和草树木是一样的了。”

“不能的。”

于是一老人一孩一大黄以及一只小黑狗，就这么浩浩地来到景山，景山还是片绿意盎然，与前段时间不同的是，绿意盎然中掺杂着些许白粉红蓝，是山脚的小野儿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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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池站起来问：“哪错了？”

“爷爷，万是什么？”

挖荠菜可比挖竹笋轻松多了，叶国盛也不约束叶池赶挖，叶池挖着玩着，还唱着叶国盛经常在家听的黄梅戏女驸的选段《谁料皇榜中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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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脆脆的小声音，唱的很好听，更让叶国盛惊讶的是，叶池居然把节奏都唱对了，这孩还真像他老伴儿，他老伴儿以前就会唱戏，当年有个戏团来招人，招到了他老伴儿，可是那会儿他老伴儿年纪小，个矮，撑不起戏服，家里又不同意，后来唱戏路就断了。

“嗯，天万都长得快。”

“龙袍不是状元穿的，是皇帝穿的，哪有中个状元就成为皇帝的？中个状元就成为皇帝，那天下不就大了吗？”

叶池拿着小铲说：“我挖荠菜卖了，攒学费，上学，考状元！”

“为什么不是着龙袍？”

叶池一就看到了说：“爷爷，好多小啊！昨天还没有呢！”

“我自己赚学费。”

“行，上学得先学费。”

“不是‘着龙袍’，是‘着红袍’。”

“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