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叶凤霞轻声应。

灵灵转圆溜溜的睛，迷茫地问：“那我们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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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老爷给她放保温杯的时候放的，她一张一张地将钱抻直了，捋在一起，心里有不是滋味，余光中看见自己衣上的苏。

“我要和爷爷一起去卖菜啊。”

“你不困吗？”

突然回想起了老爷昨天晚上的那句“什么行，我看就是脱线。”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赶伸手泪，可是灵灵还是发现了，小手捧着儿童保温杯，地问：“妈妈，你怎么哭了？”

“……”

叶凤霞是真心地觉得叶池，比一般孩都要太多了，叶池不知别人是怎么样的，他只知姑姑夸他了，他开心地说：“姑姑，你过来吃饭，过来吃饭。”

“那好吧。”

“姑姑。”叶池兴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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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凤霞笑说：“不喊她，不然她又哭又闹，一会儿要走的时候姑姑再喊她，抱着她坐车。”

叶凤霞没回答。

“要。”灵灵地说。

“还是别了，我带叶池去吃小笼包。”

“不困，我天天都起这么早的。”

“找我的爸爸。”

“想爸爸了啊，不急，一会儿我们就能见到爸爸了。”叶凤霞温声问：“灵灵要不要喝？”

叶池重重地。

叶凤霞说：“我们去找灵灵的爸爸呀。”

灵灵像是没有睡醒一般，呆呆地说一句：“妈妈，我想我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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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

“早饭要钱，又不卫生，明天爸给你。”

“哥哥呢？”灵灵还在想叶池：“哥哥怎么不来找我玩啊？”

“对。”

叶池又问：“灵灵妹妹呢？灵灵妹妹不吃饭了吗？”

“什么行，我看就是脱线。”叶国盛笃定地说。

“不用，明天去买早饭吃就行了。”

“不用不用，真不用，爸你多睡一会儿。”

“妈妈给你拿，你姥爷专门给你装了保温杯的。”叶凤霞伸手从包包里取保温杯，打开给灵灵，让灵灵自己咬着喝，回要拉上拉链时，瞥见包包里一抹红，她手上动作一停，伸手掏来一看，一卷面值一百的钱，好像比昨天给她的时候还厚一。

叶凤霞惊讶地说：“叶池，你怎么醒这么早？”

灵灵又问：“妈妈，你怎么哭了呀？”

叶凤霞走过来。

叶凤霞笑了，抱起灵灵说：“爸，你们睡觉吧，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了，不耽误上班。”

可是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叶凤霞刚刚醒来就闻到厨房里偏来的香味，爸爸到底还是了早饭，她叹息了一声，去一看，叶池也醒了。

“哥哥和姥爷去卖菜了。”

叶凤霞笑着摸摸叶池的发，正巧这时汽车过来了，叶凤霞一手抱着灵灵一手拎着青菜，上了汽车，汽车停了不过十多秒钟就起动了。

叶池说的是“回来”，叶凤霞笑了，说：“好啊，叶池要好好和爷爷一起生活喔。”

叶池乖乖地坐在案板前和爷爷姑姑吃起早饭，吃完早饭天才刚亮，叶凤霞喊醒灵灵，抱着迷迷糊糊的灵灵，和叶国盛叶池一起了院，来到路边等汽车。

叶凤霞坐在车窗前冲叶国盛叶池挥手，趴在车窗上看，直到看不见叶池和叶国盛了，她才收回目光看向怀里的灵灵，灵灵刚才醒来了，此刻又睡着，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灵灵再次醒来，迷迷瞪瞪地看向叶凤霞：“妈妈。”

叶国盛把早早准备好的菜递给叶凤霞，待了一些话，叶凤霞，又和叶国盛说一些注意的话，而后看向叶池，叶池开就说：“姑姑，你快回来喔。”

“没关系，反正我早上也要饭。”

“好，我早上给你们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