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但是可以喂。”

“我自己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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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的？”

“大拇指就是大拇指，因为它是五手指最大的。”叶国盛又摸着叶池的小手，说：“这个可以叫二拇指，但是统一叫法是指。”

“好呀！”叶池兴之余，又问：“那我们天天嘛呀？”

拿着存折从银行回来的路上，叶国盛心里乎乎的，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存款过了，以前手上稍微有钱不是贴补家用，就是给孩，除了被叶宏伟借走的一万块钱，这算是第一次有属于自己的存款吧，他低看着叶池说：“这就是你以后上学的学费，爷爷给你存到大学毕业。”

“你有什么据？”

叶池快速回答：“三拇指。”

“小孩难免的嘛。”

叶池煞有其事地说：“爷爷，现在有九个人喜我！”

叶国盛哈哈笑了。

叶国盛笑了，转而和白发老太太寒暄两句，便拉着叶池回家，一到家叶池就伸九小手指给叶国盛看。

醒来之后，叶池叶国盛牵着大黄，带着大黑，一起到景山脚下，这次不是挖菜，而是山上山下田地里面的野草，叶池拎着野草问：“爷爷，野草能卖吗？”

叶国盛凭借自己七十年的人生经验，说给叶池听，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延伸，延伸着就停不下来，躺在床上准备睡午觉时，叶池还睁着亮晶晶的睛，让叶国盛说神话故事，叶国盛只好将叶池讲睡了，他才睡下。

叶国盛思考了一下，说：“爷爷去地里捉虫、掐、浇，你在家里看书写字，可好？”

叶国盛问：“什么呢？”

“我也去捉虫。”

第二天去市场上卖菜，卖了四五天，山上山下的时令蔬菜都卖光了，接着把孵化来的八十只小黄，卖了七十五只，赚了将近六百块钱。

“因为在古代，还没有筷的时候，人们习惯用二拇指去试汤试菜，所以就给它取指，的。”

叶池开始掰着小手指，数个叶国盛看：“爷爷你看，这个手的大拇指是妈妈，二拇指二拇指是爷爷，三拇指是放哥，四拇指是姑姑，小拇指是陆，这边这个手的大拇指是陆爷爷，二拇指是棉帽叔叔，三拇指是李叔叔，四拇指是白，五加四等于九，是不是就是九个人？”

叶国盛指着无名指又问一遍：“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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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称呼？”

“那这个呢？”叶池又主动问中指。

叶池不知从哪儿听说可以存银行存支付宝里涨利息，结果因为叶国盛那个久不使用的老年机，无法安装支付宝件，而将其中五百块钱存到了银行了。

叶池说：“爷爷不要你存，我自己会赚钱的。”

叶国盛居然觉得叶池说的很有理，但是他还是着叶池的小手，说：“你自己的手你自己主没错，但是呢，我们也得知它有个统一的称呼。”

叶池说：“爷爷，我们明天不去市场上了吗？”

“下个月竹叶、苋菜、大蒜又可以卖了。”

爷孙二人了草放箩筐，留着晚上给大黄吃，一会儿，爷孙两个歇一会儿，喝吃个苹果，坐在石上看看天空，天的风，一下午过去了，爷孙两个又牵着大黄，带着大黑踏着晚霞回家。

“指，为什么叫指呢？”

“我没有据啊，我自己的手我自己主啊。”

叶国盛笑着看叶池的手。

“好吧。”

起来说：“有时候也调的很。”

“不去了，没菜了。”

“那什么时候有菜啊？”

“四拇指。”叶池毫不怀疑地回答。

叶国盛看着叶池的小手指，指着中指问：“这个是什么指？”

叶池朝叶国盛跟前走了走，说：“爷爷，你看着我手，看我手，我数给你看。”

“是吗？”叶国盛坐到石墩上捋散落的豆角：“和爷爷说一说，是哪九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