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嗯……”断断续续的轻哼声又传了来，随着那声音，沈暮的轻轻摇晃着。

苏染脑在懵了一下，完了完了，她最怕的就是别人撒啊！至少这一招何小雅是屡试不的——“亲的你帮我带些回来嘛，你晓得我喜吃巧克力的！”，然后，她一带就是大半年啊！！

简而言之，苏染的暴躁直接导致了她情上的不细腻。

这一回，苏染当成没有了思维。

“糖纸吧！”苏染想了下

电视，这时候正好放到了沈晨曦的节目。苏染似乎是为了活跃下气氛，对着电视说，“这个节目我很喜看，女主持长的很可。”

什么？！每天？一次就够了好不好？！

“是吗？不过我不喜，换一个吧！”这一回，沈暮倒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抓过巾披在了自己上，然后望着还满脸绯红的苏染，问，“苏染，你觉得如果得不到糖果而去要糖纸，是可悲还是愚蠢呢？”

她、她、她，她真的是哭无泪啊！明明手那么好，可为嘛她就觉得像着地雷呢？

苏染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没错，万能小助理确实能解决很多工作上突如其来的问题（比如相机突然没电、餐厅负责人临时不在得知不了料），可，她确实有些反应不过来人情绪的突然转换。

“怎么说呢，你只给了我两个选择。求不到糖果，所以收集糖纸是可悲还是愚蠢，我觉得这两个都有吧！可是我还觉得，这样的人其实是有些讨的吧！”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一沈暮，对方在这时垂下了，问她，“为什么？”声音，有些落寞。

“那你喜糖果还是糖纸？”沈暮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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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又算怎么回事，上一秒发疯下一秒哲学？

红尘万皆为空，我的不是太后，是地雷——苏染这样对自己说。

“你既然会看那需要思考下的片，那么，这个问题难不倒你吧！”沈暮披着大巾，对苏染了一个很璀璨的笑来。

这该死的酒店有空调吗？！为嘛她现在脸那么？为嘛她快要贴到沈暮的那么僵？！

还有，太后您是脑住了吧？！为嘛她现在有一想慢慢摸着太后的脖，然后一下直接掐死的冲动？！

“糖果和糖纸，你怎么看？”沈暮对她很温柔的笑了一下，神里倒是有些渴求答案的意思了。

苏染那颗文艺心被这样的神态一撩拨，更激动了些。她的声音同样放慢了下来，比划着手势说：“你不觉得这样的人很可恶？犹犹豫豫的，一开始就不知自己要什么。糖果、糖纸这应该本就是两样东西吧！想着是好吃的糖，却又要拿漂亮的糖纸，得到了还是想着糖，啧，我怎么觉得糖纸那么可怜呢？我是糖纸的话，一定希望遇见一个只喜我的，或者压从来不看我一就奔向糖果的，这样我也不会不甘心啊！”

加诸在自己肩上的力越来越重，沈暮借着电视的反光，看到了苏染越来越僵的脸表情。她一个得逞的笑，万能小助理，似乎还是白纸一张嘛！

“糖果、糖纸啊……”苏染轻轻的重复了一下，沈暮对她，意思很明显，“说下去。”

或者说，已经不可能再有思绪。

【章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