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学校，最后找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可能和喜的女孩结婚，也可能就随便找个人相亲结婚，然后生个同样普通的孩，就一直普通到老。

一想到他可见的未来，他就毫无劲，想着就这样吧，就这样咸鱼下去吧，就这样混混日吧，反正也没有什么非他不可的事，也没有什么他一定要去完成的事，又何必让自己这么累呢？

他这样想着，然后脑袋被敲了一下，接着上的帽消失不见，前的视线突然开阔了起来。

然后他听到陈星歌清朗的声音：“我的确是因为长得好看被星探发现，才有机会走上这条路的。”

“可是呀，你知么？有多少比我还要好看，在一圈好看的人我也不过是最普通的一个。”

“但是呢，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有个狂妄自大的想法，我当时就想‘我会火的，我天生就是要站在镜下的’，其实那会儿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知。”

“就像你现在考可能对很多专业都不了解，对很多校都不熟悉，心里也没有个目标，我本不知这个圈里各个领域的峰是什么，所以我就想都学，都努力学，都尽自己的最大可能学到最好，就像你成绩好，不了解有什么专业又有什么关系呢，还不是所有学校随便挑？”

“小兄弟，你是不是会想，没有明确的目标就没有动力？是不是想着别人都好像有了明确的方向，有着心里要攀登的山，所有可以不断向前，而你没有？”

卫泽涵抿了抿，他了，然后就听到陈星歌笑着说：“别人是别人，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十八岁的就知自己要什么的。”

“姆有句名言‘你很像一个终跋涉的香客，不停地寻找一座可能本不存在的神庙’，”陈星歌偏看向了卫泽涵，那迷茫的小神像极了几年前的他，“有人和我说，有这样迷茫过的人，其实都渴望拥有一个理想，可是不要急，因为理想不一定是像神庙一样存在的，只有当你静下心来脚踏实地地一步一步往上爬，每一步你都认认真真不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了，那么理想自然会来，很多时候你只要享受你的每一个瞬间就够了。”

陈星歌的话说完，卫泽涵若有所思的，然后就不禁噗嗤一笑：“大兄弟，你真啰嗦，和我妈似的！”

“哼，有机会我和阿姨告状你说她你说她啰嗦，”陈星歌跟着一笑，然后抬，“好了，到地方了，我都快饿死了。”

说着他就抬脚踏了闹腾腾的火锅店，氤氲的火锅雾气中，让他又想起，和他说过那话的陆辰游。

陆辰游讲大理的时候，是不会这么接地气的，总捧着书翻阅的陆辰游那会儿讲话在陈星歌看来总是又装又帅气，说得常常让人不知所云，又会让人觉得很有理。

陈星歌曾经过在他自己看来很丢人的事情，他会把陆辰游说过的话用陆辰游教的记忆方法生生记下来，然后不懂不懂都一溜得，懂的就眨着睛问东问西，不懂的就一个劲儿只负责，然后偷摸摸地把句输搜索栏里，查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懂装懂多丢人啊，可是他那会就是倔得不想丢人才一直不懂装懂，直到他后来啃完了那些晦涩难明的书，每看完一本他都会觉得自己那会儿真的傻，又会觉得自己离陆辰游好像又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