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烟了你？”

冷枫急忙把烟摁灭，转：“没什么，就试试….爸，你快去睡吧，天凉。”他看着这几日似乎苍老了十岁的父亲，心里一阵泛酸。

冷国锋走房间轻轻合上门，关心：“警方…还派人跟着你吗？”

“嗯，我现在是他们重监视对象，不是我们大的律师团，我估计现在没这福气站在这儿。”冷枫寒声。

“小枫….是爸连累了你…”苍暮的声音中尽是无奈。

冷枫及时打断，“爸，我们之间别说这些…”

“小枫…你说实话，林天的死和你有关系吗？”冷国锋小心问。

“没有。”这句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毒王应该早就想他死了吧，我只是运气不好给他当了枪使。”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哎…林天其实在十六年前就已经一脚了坟地，在简方舟告诉他那些秘密的时候，他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冷国锋重重叹息。

冷枫捂着额角长吁一气：“…爸，他都告诉我了。”

“什么？他都告诉你了？林天跟你说什么？”冷国锋惊愕。

“没什么，爸，既然事儿都给我了，你就不要再参与了。”冷枫稳了稳心神：“对了，有个事我想问问你，除了这些年扣下研究基金的证据，你还有什么把柄在毒王手上吗？”

冷国锋倒一凉气，他不是不想说，他是真的不知当年帮毒王牵桥搭线简方舟的事，对方到底有没有留下把柄，这些年他怕的就是这个，贪污只是国家内问题，但串通卖国家研究成果可就不仅仅是革职坐牢那么简单了，哪怕是被胁迫，也是遗臭万年的政治大罪。

“爸…”冷枫看冷国锋的脸骤变，轻轻唤了声。

这里的沉默，不再是一言难尽，更多的是——有苦难言。

冷枫知，该些什么了，在冷国锋走房间后，他拿手机，给简铭发送了一条短信。

【明天中午十二，书屋。】

翌日。

和简铭分开后，陆衡最后一次到缉毒队报到，办公室里大多警员都在任务中，只剩零零星星几个人，异常安静，严冬来今天也特别客气，态度和蔼的连长相都顺了几分。

“陆衡，这段时间的合作，辛苦你了，谢谢。”严冬来递上一烟。

这官腔打得，陆衡接都不想接，他怎么就那么不信严冬来能谢自己呢。

“冷枫那边跟的怎么样？”他忽略寒暄，直奔他最关心的主题。

陆衡曾在医院那天和严冬来提建议，先不对冷枫提指控，两个原因，一来，据他观察，冷枫没有任何杀人动机，所言所行也很明显是在掩饰什么，直觉告诉他冷枫杀害林天的可能很低；更重要的是，冷枫一旦了拘留所，唯一和毒王的关系线也就断了，所以，至少现在，不是逮捕指控他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