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在休息室睡觉，顾恒在外边办公室看资料的情况现了。

可他没办法问。

门轻轻关上的声音从后边传来，常远一颤。明白顾恒这是又走了。常远圈霎时红了起来。他没有休息室，等了一会儿，觉得顾恒已经下楼了也转去了。

外边姜萱还没走，看见他去没多久又来有诧异，抬见常远本来就白的脸上，眶红的很明显，心里就一阵心疼。

“常远？今天怎么没睡就来了？”啊啊啊，顾总一定是和可的小远远吵架了，真是的，刚刚走的那么脆，瞧把我们小远远委屈的。

常远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人，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勉一个微笑，“突然想起来上午还有工作没完……”

姜萱心里这个心疼，第一次在心里开始吐槽自家顾总，怎么对员工这么好，在家里这么欺负自家受。

“那个，你没睡觉可能不太神，去洗个脸吧。”

常远站到洗手间镜前，被明亮的灯光一照，镜里的人睛红的特别明显。才明白姜萱的好意。

常远胡洗了把脸，然后把双手放在龙下任刷过他的手心。

他不知顾恒是怎么回事，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不过就是兄弟而已，不过就是……没怎么亲近而已。有什么好委屈的呢。之前初中的时候被顾恒揍成那个样，他还不是一样的嬉笑脸。现在顾恒没打他没骂他……他有什么好难受的呢……

常远关了龙，把淋淋的手拿开，手心变得和温一样冰凉。

他有颓唐和无奈的靠在一边的墙上，用冰冰的手去捂自己的睛。

怎么办……可是就是很难受啊……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这样想要去亲近一个人，这个人对他太好了……好到他简直觉得顾恒无所不能，无不好。

常远没有颓废太久，几乎是回到办公室的一瞬间就把自己调整到工作状态。

技术的几个实习生，包括常远在内都已经熟悉了技术的工作和人事，前辈们对他们几个实习生很是照顾。常远估计，等过了实习期，那几个大学生也会转正的吧，虽然他们如今才大四，但也差不多毕业。

有时候常远看人家几个青年少二十的小伙，每天神奕奕的来上班，还会觉得羡慕。自己刚毕业的时候什么样，真的是没法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