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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放着他昨晚已经读完的那本书。
忽然,他的目光从书架前
走,落在书桌上。
李惊浊默念了几遍,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他快步走到书架边,那里立着他昨天放上去的书。
老人越说越得意:“我就盯着他看,我就想啊,想啊,终于被我想到了——他不就是惊浊画上面的人吗?这是缘分,缘分哪。惊浊,你那幅画挂着也没有人看,送给有缘人不是正好吗?”
作家……
祖父说着,仿佛真的觉得自己
了件大好事:“柳作家可喜
那幅画了,还问我画上印的‘李惊浊’三个字是谁哩!我告诉他,我孙
!惊浊哇,我们老家那个屋
啊,是个宝地,
人!”
他的手指在一个个书脊上移动:“柳息风,柳息风……”
李惊浊挂了电话,心想: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要当面拆穿这位柳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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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人回嘴:“我正要说到画呢!有一天,柳作家路过,我叫他
来吃茶。他真是个文化人哪,什么都晓得。他还特别愿意听我讲以前的事,我把我十二岁开始当家的事都跟他说了,那个时候苦啊……我们聊得
兴,聊着聊着,我越看,越觉得他
熟,我绝对在哪里见过他!”
柳息风,柳息风……
李惊浊的记忆力一直很可靠,医学生的专业书又多又厚,全
需要记住,他对印刷品上的内容非常
,几乎过目不忘。他休学前非常忙,
实验,发论文,跟导师的门诊,在病房值班,应对无数病患和家属……一系列的事情让他还没来得及翻开那本书,但是他绝不会记错。
李惊浊不能责备祖父,只说:“不要
,我只是问问,画现在在哪里?”
老太太又推了把老伴儿:“孙孙叫你说画呢,说什么柳作家!”
“哦!”祖父放心了,“还是我和你
走,咳——”老人忌惮这个“走”字,觉得不吉利,“我们到你爸爸妈妈这里来之前,
天的时候,老屋里来了个客人,姓柳。”老人想不起客人叫“柳”什么,“是个作家。写书的。柳作家租了我们家后面不远的一栋楼,你晓得的,就是陈伯伯他们家的房
,柳作家说要在那个房
里面写书,一租就租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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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惊浊听到半途时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耐心地在听祖父讲。
老人家说到兴
上,谁也拦不住,从老家那个风
宝地说到几辈人的跌宕,说到最
兴
,突然想起柳作家的名字来,一拍大
:“哦!柳息风!他叫柳息风!我当初还觉得怪哩,你说,门前的柳树我又不是没见过,只有风息柳,哪来的柳息风哪?”
好啊,柳息风。
将所有的书脊上的作者名全
查了一遍,没有他想找的名字。但是他明明记得他曾经在旧书店里买到过一本绝版的书,作者就叫柳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