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森岩“啪”一声重重推开“赵佶”雅间：“不就是个寻衅滋事嘛，派所我不是没有蹲过。这个人我找了好多年，终于在太平镇现了，我把地掀起来也要找到。等我把他到手，牢底坐穿也会笑。今天走不走得脱另说，最好先试试不让我找到柳息风。”

李惊浊抓住梯两侧，往上爬：“小时候爬过。被发现以后，挨了一顿打。现在看来，那顿打，还是值。”

等他爬到房上，便朝还在梯上的柳息风的伸手：“来。”

“我看，有路，路还很好走。”曹森岩对跟在自己后的一行人打了个手势，“跟上。”

果然，很快二楼回廊就传来了脚步声。

曹森岩就像一只豹似的，用一很慢地步伐朝窗边走，像在接近一只容易被惊动的猎。走到窗边时，他弯下腰，捡起一片小木槿，再看了看窗的锁，笑了。窗只能从室内上锁，有人从窗去，一定无法关窗，而现在，窗锁确实是开着的。

宗姨睛向上看一，再对小张使一个。小张一下，转就跑。

柳息风明白了，好奇：“你怎么想到这里的？”

这时，李惊浊与柳息风已经到了房。李惊浊听见下面有动静，把声音压得只有气声，对柳息风说：“去屋那一面。”

曹森岩再往里走几步，摸了摸矮桌，夏季散慢，桌面尚有余温。人本就是刚走的！而且方才他们都在楼下堵着，没人能离开，除非——

曹森岩将探窗外，回廊左边的地上什么也没有；回廊右边的地上，落着和他手上一模一样的几片。

宗姨说：“曹森岩，你去回廊上也没有用，那就是个晒太的地方，两封死，没有路去的。”

宗姨靠在楼梯扶手上，说：“曹森岩，你今天查过，没有查到人，不要以为可以轻易走脱。”

一些从茶室来躲避的客人无意中看到房上这一幕，惊呆了，有人还拿手机来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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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在空中握到一起。

正在此时，岩哥的一伙人已经上了二楼，一个一个雅间地推开看。

雅间什么也没有，曹森岩正要去看下一间，忽然闻到幽幽的茶香与香：“宗老板，这间本来有客吧。客到哪里去了？”

忽然一阵风来，柳息风手明手快地抓住的环，可是，环在风里就像一个自动泡泡机，被风落的就像一串泡泡那样，跟着他的长发一起，朝风的方向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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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老板冷淡：“客人吃完茶，走了，我还留人过夜吗？”

他看向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