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息风去摇了摇，打了一盆浸手，说：“井就是凉快。”

“什么时候买的？”柳息风站在门，没有去。

李惊浊说：“不是改天，是明天，你说好明天要带画给我看。”

柳息风：“原来就是那间。从屋外面看和从里面走，觉不一样。”他的手放在门边，没有拉开门，“可以看吗？”

听到“家里”二字，李惊浊第二次生问他要不要住来的想法，但是左思右想，还是不敢提。

“去年。”李惊浊怕柳息风把他想得坏了，便多言好几句，“学校附近的旧书店，有些绝版书，我常去逛，碰见这一本，翻了几页就买了。那时候确实不知书是你写的，回来遇见你，才知。这书，之前我也没来得及看，昨天才看完。你是写书的，既然书已经版，应该不怕人看吧？”

“你也来。”柳息风示意李惊浊把手也放里，“夏天家里有井，真的舒服。”

“不是我要讨你心，所以油嘴，这本书，是真的好看。”李惊浊说，“到你写的故事里，我都忘了自己的境遇。你不是想看书房？我们去？”

纸面有几分恰到好的旧，“李惊浊”三字印章就在下角，可画上空空如也，公不知去向。而站在画前的柳息风，正如刚从画上下来。

柳息风从新换的长外衫袋里拿一幅卷轴：“已经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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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惊浊说：“井，只是没外面的井那么大。是以前没通自来的时候打的，手摇就有上来。”

柳息风说：“夜了，我还是先回去，改天再来。”

可是书房不过方寸之地，开门就是书桌，桃木桌上孤零零的一本《禁止说话》显至极。

看完厨房，他又带柳息风去看小客厅、堂屋、卧室，柳息风但凡见到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就很兴奋，什么都要问一问，什么都要学着用一用。看到一楼的最后一间卧室时，柳息风问最东边还亮着灯的屋是什么用的。

阅读拾朝

什么？”

柳息风把门拉开，李惊浊突然想起桌上放着的书还没有收屉，连忙阻止：“等一等。”

李惊浊说：“可以。”

八拾窗外

“书房。”李惊浊说，“刚刚给你开门的时候忘了关灯。你忘记了，前一晚，我就是在这个房间的窗里给你的蜡烛。”

柳息风不语。

李惊浊本来对这幅画极为好奇，可是现在竟有几分不想接，但柳息风的手就定在那，他只能接过，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