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李惊浊正准备备菜，才发现材都在柳息风那边。

行至厨房，李惊浊说：“你炒菜吧，我来——”

他想起那一晚看见的一截稿纸。

这么多天过去，除了吃饭在一起，其他时候柳息风都闭门不，一直在家写作。李惊浊很想知柳息风在写什么，可是柳息风不肯谈及他正在写的东西，就连他写过的东西也不肯谈。柳息风可以谈历史，谈艺术，谈民俗，谈科技，谈国内的医疗环境……什么都谈，就是不谈他自己。他一开始很喜问李惊浊的事，可是后来发现要听李惊浊的故事，就要拿自己的故事来换，于是也不问了。可是他同人聊天的技巧那样超，本不用直接问，只要循循善诱，朝他想要的方向引导两句，连旁敲侧击都不算，李惊浊就会无意中说他想听的事情来。

柳息风一边同李惊浊往李宅走，一边问：“哦？怎么关火？”

柳息风，各念不断往外冒：“冬天就可以把炭装起来，手壶。我应该去买两只铜手炉，我们冬天一起用。”

李惊浊睛直了，动一下，说：“还行吧。”

柳息风一笑：“那就它了。”又想起什么，“哎，你有没有问过你家的灶到底怎么用？不如今天中午就去试一试？”

才夏天，这人就想起冬天的事来了，李惊浊心想，他连这个夏天会怎么过去都还不知。

这些天一直是柳息风饭，完总端到李家叫李惊浊一起吃，得李惊浊很是不好意思，这便答：“好啊，我正好问过祖父旧灶怎么熄火。现在一肚理论，就等实践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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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惊浊快步去陈宅的厨房拿材，拿到了之后，正要回去，忽然瞥见柳息风开着的书房窗。

李惊浊说：“其实很简单。饭菜快熟的时候，把灶下的盖一盖，隔绝空气，火自然灭了。”

李惊浊说：“如果还剩很多没烧，就拿来留着下一次用，如果烧得差不多了，则可以炭火。不过夏天不用烤火，炭火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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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好不好看？”他在石阶上转一个圈，罩衫下摆飞起来，像一朵绽放的荷正包着他。

“啊！这样。”柳息风恍然大悟，就像明白了一个重要知识似的，喜悦不已，又问，“那里面剩余的柴怎么办？”

柳息风还在拿着柴和打火机琢磨，没有抬，只有嘴上答说：“我没有锁门，你去拿一趟吧，等你回来，说不定我就生好火了。”

“烧火”二字还没说，柳息风已经拿着烧火的蒲扇坐到小板凳上，研究起怎么添柴。他穿着那衣裳，实在不像是个烧火的，可他的神情那么专注，李惊浊便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