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说：“为什么？”

李惊浊跟着沉默了，好半天，才说：“我也不知。我就是随一讲。我觉她会喜。”

“这个你就想得太多了。”李夫人笑着说，“跟她过日的又不是我和你爸爸，我们有什么要求？非要讲，女孩健康，没有什么家族遗传病，为人正派善良，聪明一，学历不要太低，也就可以了。”

李惊浊说：“嗯。是好多了。再过一两个月吧。”

李父再次沉默了。

李夫人见儿没有讲话，便说：“当然了，最主要是你喜，其他都没什么。你看，你讲休学就休学，我们不是也随你了？我们是很开明的。对了，你什么时候返校？我听你声音，比之前要好多了。”

这还叫没什么要求？李惊浊额上冒汗，他母亲一开可是提了一堆要求，但是她还仿佛不自知，觉得自己没有提任何要求。李惊浊把柳息风同他母亲的要求一一对照，光女孩这一条就对不上，而且，让他非常不确定的还有另一条：正派善良。柳息风看起来与这四个字几乎不沾边，四舍五也不行。

他跟母亲又讲了几句，挂了电话，然后打电话给他父亲，要后者别忘了今天是七夕。

李惊浊说：“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伤害别人？”

李父说：“哪家旋转餐厅？把餐厅名字和地址告诉我。”

李惊浊也沉默了，半天才说：“……爸，你开完会最好买一束，然后晚上带我妈去旋转餐厅吃饭。”

李父不容分说，先将他训了一顿，最后才说：“餐厅已经订好了，你要谢我的秘书。这本不是她的分内工作。”

李父沉默了，半天才说：“你专门打电话过来要我祝你生日快乐吗？你在乡下给自己放假倒是很清闲，你知我在公司开会压力有多大吗？”

李惊浊说：“爸？”

李惊浊说：“其实就算没有——”

李惊浊还从没有跟母亲谈及过这个话题，此时不免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他先“嗯”一声应了，又思索一阵，才说：“妈，你和我爸，对儿媳妇有没有什么要求？如果他不合你们的意，你们怎么办？”

李夫人心底叹气，只好讲明白：“你听不听得懂我在讲什么？我是告诉你，没有要跟人家结婚，就不要跟人家……懂吧。”

年纪还小，路还长得很。”想起什么，又说，“还有，你要负责任，不要伤害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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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惊浊舒一气，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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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惊浊说：“因为我告诉她，你会这么。今天是七夕。”

李父克制着怒气：“你随一讲？万一没有旋转餐厅怎么办？你随一讲我就要变一间旋转餐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