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李惊浊简直不知要怎么夸才好，柳息风早起给他早饭，就算两碗空气来他也是兴的，何况这样一桌？

“供品没什么好看，快来吃我的早饭。”柳息风很快从厨房里端一个致托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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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惊浊心说：其实你只是想走个程受一下节日气氛吧。

李惊浊赶忙低喝粥，心说好人对人好没什么，坏人对人好才是真架不住。

“好看就舍不得吃？”柳息风笑他，“那你吃盐好了。”说罢拿起调羹，舀了一块蒸给他。

“这……都是你的？”李惊浊被这阵势惊到，连忙把供品端到一旁，腾饭桌来。

梨木盒旁边有两只稍大的瓷碗，一碗盛着红豆粥，一碗盛着瘦粥。离两碗粥不远，几只小木碟里分别放了萝卜、酸豆角、姜丝、，几个小瓷瓶中分别装了糖、盐、酱油、辣椒，都可以自己加。

“不然还能是谁？田螺姑娘？”柳息风一脸等待夸奖的神，“空心菜是从地里现摘的。丝瓜也是今早从藤架上折的。”

“让你知我有多好啊。”柳息风自得，“我还有七不同的餐，明天给你别的。”

“啊。”柳息风不在意，“那就祭你的祖吧。其实还有土地可以祭。对了，孤魂野鬼也需要供品。”

柳息风促：“快尝一。”

惊浊的脸上显一一言难尽的神：“我的祖确实不远，就在对门西南边山上。那，你的祖在哪里？”

托盘上有一方梨木盒，盒分为九格，每个格中都有一只别致的小瓷碗，其中白底蓝波的，玄底金鱼的，青底黑燕的……没有一只一样的。每只碗中装的小也各不相同，蒸豆腐若凝脂，豆腐下，香气人的还在动着，豆腐上，一尾卷曲的虾卧着，虾晶莹，虾线也去得净；石灰蒸的表面就像布丁一样平整光，几抹葱落在正中，又有几缕生缀；南瓜糕真的被成了南瓜的样，端还了一菜叶，十分糯……

破坏了第一碗，就有第二碗，很快李惊浊就把各早全尝过一遍。每一样都很好，每一都是柳息风的心思和时间。李惊浊说：“你怎么想到要……”

托盘的一端还有两只长形小白瓷盘，一只盛空心菜，一只摆切好的熟。托盘一角还摆着两朵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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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过土地，李惊浊将柳息风带去李家祖坟上。两人站在墓前，李惊浊觉有奇怪，他还从来没有跟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一起站到这里过。

李惊浊举箸不定，不知该从那一样尝起，筷游移半天竟然只夹了一酸豆角送嘴里。见柳息风一脸无语，他解释说：“蒸豆腐这些，一下筷就烂了。”

吃完早饭，柳息风果真找一个野餐篮，把供品都放去，他自己提着篮，让李惊浊提着一袋香烛纸钱，两人往山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