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电视里放的是地方台的电视购节目，两个漂亮的主持人一直在推荐一款电饭锅，一会儿报甩卖价格，一会儿报购电话，一会儿报产品余量，不停地提醒电视机前的观众：只剩十个，只有今天。今天不买，后悔一年。

李惊浊了一，觉得那味也没有那么难闻。

李惊浊说：“凭您老人家这张脸，要是真想留，谁赶得走？”

“我来之前，这位先生就站在外面。”服务员把壶递给李惊浊，同时解释。

，应该是逆转录酶抑制剂的副作用。

一辆大货车经过，夜风送来为讨生活奔忙的尾气。

他收好说明书和药盒，重新躺回床上，随手拿起遥控换了个台。

柳息风说：“下午你脸上就写着两个字：快。只差没有讲。我整天看你脸生活，这还是有。”

柳息风想了想，先问一句：“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讲？”

房间里没有矿泉，也没有烧壶，他打电话给前台，要他们送一个烧壶上来。

柳息风得逞，乐得拿壶去烧，李惊浊趁着他在接，把装病历和药的袋收床柜里。

李惊浊闭着睛听，把重复的广告词听了几十遍，竟然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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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服务员走了，柳息风说：“你又要把我关在外面？”

李惊浊听得又好气又好笑，说：“快来吧，再不让你来，我就要变成陈世。”

了浴室，他打开袋，去翻药盒里的说明书，果然看见不良反应那一栏里写了恶心，呕吐，除此之外，还有痛、乏力、发、厌、失眠、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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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惊浊说：“下午是你自己走的。”

烧上，柳息风说：“我有话要跟你讲。”

他这一觉睡得不算安稳，迷迷糊糊醒了几次，又继续睡，完全清醒的时候窗外已经一片漆黑，路上没有行人，只有几盏路灯安静地亮着。他下床，走到窗边，看见路对面的县医院仍然和之前一样，是夜中最明亮的建筑。

李惊浊说：“谢谢。没事，我们一起的。”

柳息风指一下自己带伤的脸，说：“以前我脸好看，你寸步不离，现在我破了相，你立跟我分房睡。”

李惊浊又换了个台。

等门铃声响起，李惊浊去开门，却发现柳息风也站在外面。

李惊浊说：“我听着。”

这个台正在放古装剧，穿着龙袍的皇帝大手一挥：“如果妃有个万一，朕要你们太医院全给她陪葬！”

在窗站了一阵，他想起该吃第二次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