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逛一逛，看看那些摊主怎么聊天儿的。”

“好嘞！”

张明珠往前走远了。

杏疏这才回看陆霄。

看了温清礼的资料，她知陆霄家里不富裕，父母供他上学，已经竭尽全力了。

他的状态，自尊又自卑。

生意有这心态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他是个天才，她可以不在乎这些瑕疵。

天才总是有恃才傲的资本，不是吗？

但这个发展方向，还是得确认好。

“目标客的定位，不能只是端客。”

“电商势必普及，定位局限是自己给自己框住了。”

“不要觉得普罗大众不愿意为电商付费。当直播成为人们日常观看的家常便饭，主播的话语权是你无法想象的。”

陆霄沉默。

“你在餐馆后厨刷盘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陆霄疑惑地看着她，不知她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你可能会想这是暂时的，我只是为了凑钱。”

“或者别的实习天数太长又不自由，没有洗盘来钱快。”

“或者没有人脉很难找到和同学相一样与自己相匹的实习。”

“但你不会想，职业无贵贱。”

“你不会想，洗盘我也要洗个样来！”

“你好像天生就默认了来小餐馆吃饭的就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人。”

“所以第一看见我，才会无动于衷，才会不信任我。”

“直到后来无意中看见老板娘的报纸，才知我是尹家的小，不久之前刚被断绝了亲关系吧？”

“这些我都知。”

陆霄一整个大震惊！

她她她她！

她怎么什么都知！

杏疏看着他放大的瞳孔，轻声说，“但这些都不重要。”

“我想告诉你的是：

很多人自诩为读书人，就非常瞧不起小商小贩，同时又对比尔盖茨相当推崇。

但几乎所有人的潜意识中都知，小商小贩是比尔盖茨的必经之路。

就算是比尔盖茨，年轻时候他的投资也是一个一个求来的。

那么，为什么这样一相当矛盾的观会同时存在于一个人的脑里？”

陆霄此刻的表情，像一只被掐住脖的，脸涨得通红，又一句话都说不来。

杏疏看了有想笑，但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还是忍住了。

“这就是人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