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礼见绕不过去，索破罐破摔，“我没有把握保护好你。”

杏疏那双清澈的睛那么真诚那么信赖地看着他，看得他也恍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那么清风朗朗。

“这不是很好理解么？”

温清礼愣了。

，你给谁办事儿的？”

“所以，你是在为国家办事，对不对？”

唯独这件事情，没有在多余的空间可给了。

他不想回答。

不于什么原因，她都可以理解，她都可以给他时间。

温清礼垂下帘，看不清神。

“你想的没错。”

这倒不像是他能说来的话。

“就这么说吧，我知你以前是队的人，我也知你现在的生意不是什么能放在明面儿上的。”

一般的霸总文学不都是“女人你是我的！”、“敢欺负我的女人？天凉王破！”、“除了我谁的话都不许听！”这样吗？ [page]

“如果一定要有遗憾，为什么不让遗憾来得更晚一？”

“这么一想就很通啦，虽然你的是灰生意，但这又不代表你是个坏人，对吧？”

杏疏又轻又快地了，“那我知了。”

“你怎么知的？”

“这么说……倒也……”

温清礼下意识地摇，在他心里，这并不是必要的。

温清礼只是抱着她，久久不能言语。

“回答我。”

“那你现在还要和我分开吗？”

杏疏一次面对温清礼起来。

“你曾为军队效力，不可能再去涉黑，所以你现在的就是虽然不见光，又与那些黑社会有区别的事儿。”

“如果真的注定要事，为什么不在事前夕再分开，一定要现在？”

“我问你，我已经知你在想些什么，你知这些我并不在意的。如果我说我完全不介意这些事，只想和你快乐一时，你会选择和我分开吗？”

“啊？”

“什么意思？”

这话已经说得很冷漠了。

“别急着否认。”

这一让他完全陷自我怀疑的境地。

“我问你，人为什么一定要寻求长久的安宁，而放弃短暂的快乐？”

等等……

这是她最后一次这么问，她发誓。

怎么一到和她有关的事情上就开始智商为零……

温清礼突然握住她的手，“别说了。”

她把自己放在一个“如果他事，她一定转就跑毫不犹豫”的位置上。

“至清则无鱼，这个理你不可能不明白。”

可只有这些违心的话，可能他才会觉得心里好受一。

事实上，完全相反。

杏疏步步，手心抵在他的，“伤在上，也在心里，对吗？”

可是自己真的还有能力保护一个人吗？

？

杏疏看见他的睛缓慢地眨了一眨。

“……”

明明相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分开？

“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让你觉得没有谁可以相信？”

“最后一个问题。”

随即又皱皱眉，“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和我分开？”

她抬起他的，不让他闪躲。

“八年前，你从队退役，不只是因为伤痛，对吗？”

“那好。”杏疏见状也不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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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这里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