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

杏疏讷讷地回，嗓了又，不知该说什么。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杏疏的脑转了个弯。

“我想，如果有件事温清礼一直没告诉我的话，一定是被他埋在心底藏起来的事情。”

“夫人一定也一样。”

“只要您想说，苏苏洗耳恭听。”

温夫人轻笑了一声，“真是个聪明孩。”

“我的那个孩，也和你一样聪明。”

隐藏在鲜血里的故事被一一揭开，温夫人的脸上挂满了泪。

“她那个时候被抓了去，哪里知什么情报？不过是碰见了哥哥，一时情急忘了份，被人看到，就一辈没了。”

杏疏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那她……”

“她呀……”温夫人的泪珠过翘的鼻梁，过抿着的嘴，过尖削的下，一滴一滴落在里。

“她一碰死在了地上。”

“这真是……真是……”

杏疏一个劲儿地想安，又觉着已过去十年了，说什么都是徒劳。

如果那个时候，温清礼在现场的话……

她忍不住了。

“那他……他了什么？”

温夫人惨然一笑。

“他哪里有资格什么，组织安排的行动时间要晚得多。”

“这件事以后，他就被监视起来，日日心理预，才慢慢变成现在的样。”

“他以前，也是个开朗的孩。”

杏疏默然。

每个家族背后，都有些龃龉。这是正常的，在来之前她已好准备。

可没想到，温家的“龃龉”，竟是这样惨烈的事。

“时至今日，我也没资格置喙当初的事。”

温夫人了总结陈词。

“毕竟，这是他们认为的‘正义’。”

这是，无关人等都可以为正义让的“正义”。

哪怕他们的妹妹死在前，哪怕行动的号角有一刻尚未响，哪怕恶行已横亘在日光之下，哪怕……哪怕他们的国家正遭受铁蹄凌辱，只要有可能，他们就要睁睁地看着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去这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这样的正义，就是无数个地下党人，无数个期待着行动成功的卧底必然要承受的命运。

为了最终的胜利，为了最光亮的黎明。

所有黎明前的黑暗，必须有人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