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远又猛一，反击一样也挑挑眉，只是他五官长得柔和，这动作在他脸上显得傻傻的。

“能，没说你不能。”他说。

他本来动作就很慢，停一下也本察觉不到。

过了会儿，他收起抹布，缓缓说。

他语气轻轻的，却极其的确定，像是有什么不可辨驳的铁证能够证明一样。

超市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买月饼的叔叔阿姨，大多在散装的月饼堆前挑着味。

今年却悄悄地有了个小变化——杨思远突然想吃月饼了。

“啪嗒”一声，黄灯光谢幕，清冷月取而代之，李遇安的肤在月光下仿佛透明。

“好尴尬啊。”

空气似乎要和月凝在一起，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茶店黄的光投在李遇安脸上，让杨思远想起烛火下的画中人。

他不太懂月饼有什么味，便也装模作样地跟上前去拿起一个看两，随后皱着眉放下。

李遇安看着他鼓着腮帮挑眉，忍住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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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以来，杨思远每天晚上过来一杯茶，到后来李遇安脆问都不问，直接备好了等他来拿。

“肯定会有的。”

墙上的挂表走过一秒又一秒，李遇安的动作仿佛卡带了一般机械地行着。

他记忆里几乎没吃过月饼和元宵之类的东西，就连年夜饭也与平时并无太大差别，要说什么“年味”，也就门胡贴的联和经常破的饺够格提一提。

风铃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循环着似要打破寂静。

也许是相的有些久了，两人之间的秘密越来越少，本逐渐暴，杨思远脑海里的这冰坨早就加上了炸药、光、羞草甚至可乐气泡等奇奇怪怪的东西，现在他再有什么新面目的话自己好像也完全不会惊讶了。

冲他说。

他从小如此，倒也没觉得有多难过。哪怕真的有些失落，也能很快习惯。

他腮帮鼓鼓的，看得李遇安想伸手戳一戳。

修长的手指停在开关上，他愣了下。

“因为你很好。”

此时应该让话题结束的，杨思远心里清楚，嘴上却糊涂：“是吗？为啥呀？”

不知于什么心里，杨思远状似无意一样抬把玩着风铃，说这话时睛却瞥了一低着的李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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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嘎吱，杨思远将老死不死的自行车推过去支上，抓抓脑袋。

咕嘟一声咽下，甜意立反馈上来，像是刚才小情侣亲吻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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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遇安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换了衣服来，本要关了灯就走，却不料迎面遇上这样的问题。

“可是没人喜我啊。”

李遇安没什么可的活了，四下搜寻了番，扯过抹布又开始桌。

果然，杨思远顺手便将茶捞了过去，动作熟练地戳上，猛一。

李遇安闻言一挑眉，戏谑：“你有想法？”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声音抖抖的，像是从心脉搏上攀爬而来，还带着一丝急切。

李遇安带着些许疑惑，将茶推过来，问：“尴尬？为什么？”

杨思远目光跟过去，咙不自觉地了。

“不行啊？我不能搞对象啊？”杨思远理直气壮。

戏谑，也是李遇安曾经隐藏着的一面。

“小情侣哎，亲亲密密的。”

杨思远家很少过节，小时候不觉得与别人家不同，长大后才渐渐察觉。

更甚的，他们家和爷爷那边的关系可谓是剑弩张，就连压岁钱也是看分数给。他小时候自然而然地以为所有小朋友都和他一样，考多少分拿多少钱，至于外边那个红信封，他倒是真的从没见过。直到寒假开学同学之间讨论压岁钱时，小小的杨思远才发觉自己是不一样的。

……

肯定会有的。

爷爷不喜、姥姥姥爷没见过几面、爸爸工作忙、妈妈没心思……大概这就是家里没有节日氛围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