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他酒量不好，已经要醉了。

“李遇安……李遇安……我疯了……”杨思远呜咽着说，“我喜你……我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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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最后，他终究没这样。

他扶起杨思远，把他一条胳膊搭在肩膀上，架着这比自己重许多的向前挪动，最后将他放倒在床上。

等到饭好的时候，杨思远的手也不再那么疼痛。两个人坐在小桌两边，静默地吃着面。

杨思远又，专心致志地涂着药。

杨思远本来是闭着的，然而在巾到他肤的时候，却又突然睁开，直直地盯着李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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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遇安不敢回答。

其实杨思远以前觉得借酒消愁是假的，那动不动就喝酒的行为有些时候还看起来很作，但现在他却觉得，原来酒是真的可以让他安心放肆的。

“李遇安……”他突然带着哭腔轻轻念。

他说他喜……

还好，杨思远好像没指望得到答案，又怔一样重复了两句之后便甩下他的手，继续喝酒。

李遇安这才发现，他里有泪。心中某快地方突然塌陷，李遇安的手指拂过杨思远的角，掉了那里的泪。

他可以现在就走，因为杨思远可以自己醒过来。就像上次一样，在他不知的时候离开，然后断绝所有联系。

“你别喝了。”李遇安怕他喝太多会事，便凑上前去阻止他。

一罐很快喝完，他又开了一罐，同样沉默着喝完。

“你为什么走？”杨思远混沌的睛看着李遇安，哑着嗓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在说什么？

酒后易吐真言，这句话放在杨思远上大概是对的。要在平时，他万万不会说这样语义暧昧的话，毕竟他要掩饰自己的情。

“！”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

太早已落下，夜幕已然降临，只有微弱的光从小窗中投过来，为杨思远的廓勾了一圈冷。

两个人的膛贴在一起，心都互相碰撞，急促的呼彼此缠，似要一起吞没了李遇安。

“噗呲”一声，杨思远开了一罐啤酒，然后一言不发地喝了起来。

浑的酒气淹没了他，杨思远的气息一下下吐在他的脸上，所到达的地方都仿佛着了火一般发。

李遇安在他旁坐着，内心有些挣扎。

然而杨思远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下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让他心慌，他不由得挣扎了两下。

就这么一个空挡，杨思远突然一下翻过，将李遇安压在下。

“家里没有什么吃的，我买了些面条和蔬菜，给你下碗面可以吗？”李遇安问。

“我不知……我不知怎么回事……我真的疯了……怎么办……我喜你……我想你……”杨思远肩膀渐渐塌下来，他伏在李遇安的颈窝，艰难地发声音。

脑轰然一声炸开，然后便是“嗡嗡”的响声在回，李遇安整个人僵住，血里的血都停止了动。

随后他给杨思远脱掉鞋，又找了块净的巾，用温沾，跪在一边轻轻地拭着杨思远脸上的汗。

他能说什么？说“没有”吗？那杨思远一定会继续问，如果没有不要他，那为什么还要走。这又怎么回答？说“因为我喜上你了”吗？别闹了，他还想稍微面地告别。

李遇安不再说话，转去厨房饭了。

一罐接着一罐……空罐已经堆了满地，杨思远的脸上也已经泛红，但他还没有停下的迹象。

，接过药来。他分寸把握得很好，手指没有碰到李遇安的手。

“你……”

不知喝了多少后，他终于趴在了桌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说给谁听。

李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