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杨思远想。

杨思远眨眨：“嗯……其实我想喝你专门给我的那茶。”他还很欠地把“专门”两个字读地很重。

……

“对啊，所以我在叫服务员啊。”杨思远睁着无辜的大睛说。

杨思远一皱眉：“杨思远。你知我？”

他瞥了一，见李遇安还在那边忙着，便问：“他跟你提起过我？”

“昏迷？”杨思远突然张起来。

杨思远以胜利者的神态微笑：“李遇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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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灵哥叹了气，拍拍他的肩：“他为你煎熬了很久，千万别扔下他。除了你他接受不了别人了。”

灵哥被他这幅气鼓鼓的样逗笑了，摆摆手：“放心啦，他满脑都是你，我本没机会的。”

“嗯。”灵哥放下酒杯说。“有一次在酒吧了事，被人打得很厉害，昏迷过去了。”

李遇安简直想上杨思远的嘴，匆匆撂下一句“没有”就往一边招待客人去了。

李遇安和灵哥都瞬间愣住，然后一个瞬间红透了脸，一个玩味地转看向他。

正好李遇安穿好了衣服过来换班，他就冲他摆摆手，极其麻地喊了声：“安安！”

杨思远听着，觉得心都要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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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哥笑笑：“怎么，想打回去啊？别想了，早局了。”

他还没想招来，杨思远就突然停在了原地。

看他离这儿有段距离了之后，灵哥才笑着问杨思远：“你是……”

他们俩不认识，互相都没什么集，直到李遇安来的时候，灵哥叫了一声“帅哥”，杨思远才打量起这个人来。

灵哥还在像看笑话一样，神在他们俩之间来回蹿，嘴角带着一迷之微笑。

“哦——”灵哥了，“你是杨……杨……不好意思记不清了。”

路灯的光在他窝扫下一片影，隐匿了他的神，但看他下垂的嘴角总不会是开心的神态。

这语气，这称呼，李遇安哪里受得住，他快步走到杨思远面前，低声说：“我在上班。”

“被打？”一听李遇安被欺负了，杨思远立切换了模式，将刚才幼稚的心态全收了回来，沉声问。

果然没看走，这还真的是个情敌！

半夜回家的路上，杨思远罕见地极其沉默，李遇安以为是自己惹他生气了，时不时地偷偷地瞅他两，琢磨着怎么让他兴起来。

李遇安也停下脚步，有些张地看着他。

灵哥“噗”地一声笑了来。

“？！”

灵哥瞥见他的表情，又喝了酒，然后也敛去了欠揍的笑，认真地说：“他一直在等你。我当时的确对他有好，想着我们俩反正都是单，而且他说你们不可能在一起，所以我才问他愿不愿意和我谈恋。走不走心我不在意，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自己不会过日，有个人陪着总是好的。他也考虑过一阵，但是最后还是拒绝了，就是因为放不下你。就算不可能在一起，他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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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哥看这小孩好玩，有心逗逗他，呷了酒慢悠悠：“知啊，他可是为了你狠心拒绝了我呢。”

“……那你要什么？”李遇安扶扶镜说。

对话本来该就此停止，但前这个人显然知李遇安一些事，杨思远其实很想从他这里了解到李遇安在没有他的时候是怎么生活的，毕竟李遇安自己从来都不说。

杨思远沉默着，望向那个单薄的影，心中五味杂陈。

酒聊天，杨思远正巧坐在他一边，等着李遇安换好衣服来。

他自己没意识到“帅哥”其实是个很普通的称呼，他就是单纯地觉得这人在调戏他男朋友。这时候他那占有和孩气就同时迸发了来，非得要扳回一城让这个衬衫看看李遇安是谁的人。

但他有一件事情是清楚的，那就是他这辈都不会放手，无论付什么，他也不要抛下李遇安。

灵哥想了想，说：“也不算，昏迷的时候喊过你的名字。”

随便撩人，不正经。这是杨思远的第一印象。

靠。杨思远咬咬牙。

因为实在是……太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