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杨思远抬问。

“我爸……李成文说我不是他的孩，所以我生之后被他扔掉了。”李遇安神有些空，低着仿佛在讲述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杨思远听着，突然像失了声一样，什么话也说不来。

窗外的光打在李遇安的背上，杨思远隐在影里，但脸上的泪还是被李遇安看得一清二楚。

“后来我妈把我找回来了，过了很久才带我去上了。”李遇安继续说。“所以份证上的生日是不对的，真实的生日……抱歉，我不知。”

天气还是很，虽然开着空调，但是一个小时的打扫之后他们还是了一汗。

李遇安的眶慢慢有些，他也在尽力克制着，但也同样地失败了。

“七号……”一滴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阅读夏秋冬

杨思远咬咬牙，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然后又单蹲下，握住了他的双手。

这双手从来都是冰凉的，从来都没有被这个世界温过。

“你是想给我过生日吧，”李遇安抬看着他，轻轻笑了下。“抱歉……”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像是要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七月七号，李遇安后半生的生日。

李遇安记得，杨思远也记得。

他控制了一下情绪，但还是有些哽咽：“几号？”

这一上午的情绪起伏实在太大，两个人去散了散心才终于从那复杂的心情中走了来，打扫计划也自然而然地推到了第二天。

因为他们是在夏天相遇的。

李遇安低看着他，鼻有些酸涩。

“份证上？什么意思？”杨思远疑惑。

“生日……份证上是二月十六。”

二零零八年七月七号，星期一，那是他们相遇的日。

……

那天杨思远去酒吧等他下班，一去就看见里面到都绑着气球，也没什么客人，只有几个学生在给一个女孩过生日，看起来像是有钱人把场包下来了。他远远望去，看见李遇安站在那些呼的少年后面，沉默地看着中间那个大糕。

又是抱歉，他永远都在抱歉，但从来都不是他的错。明明是别人的错，是别人伤害了他，是别人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个偌大的、残忍的世界上不不顾，但歉的永远都是他这个受害者。

他慌地用手着杨思远的泪，但那只手却被杨思远轻轻握住，接着他觉掌心的，被杨思远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七月。”

杨思远其实内心已经猜到了李遇安的答案，他知李遇安这么选择的理由，而那个理由让他有些想哭。

：“前天酒吧里不是给人过生日了嘛，我突然想起来，这么久了，我还不知你的生日呢。”

发了，李遇安关了风机放在一边，坐在了一旁的椅上。

杨思远不敢和李遇安一起洗澡，就着他让他先去洗，因为他觉自己听着李遇安洗澡的声都能起反应，第二个洗的话好歹还能让自己冷静下，否则怕是又要犯浑了。

“忘了这件事，好不好？”杨思远注视着他，轻声。“你……重新过自己的人生，就当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你自己定一个生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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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李遇安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喜哪个季节？”杨思远引导着问他。

李遇安没过过生日，那个神让杨思远看着心疼，他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个混，居然都没问过他的生日。

李遇安手上动作一停，愣了会儿，有些为难。

“……什么？”

七号早就过去了，但杨思远说什么也要给他补一个生日，所以就往后顺延了一个月，决定在八月七号给他个惊喜。虽然日期不对，但好歹能补上这一年的份。

他组织了下语言，然后缓缓说：“份证上的生日是不对的。我生下来之后，过了半年多才去上的。”

“喜几月？”

空气都在这一刻凝固，杨思远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扎了一刀，疼得他要泪来。他不停地呼，用尽力气克制着自己，但他的仍然在轻微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