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和语气都很肯定，杨思远盯着他看了会儿，这才长长地松了一气：“呼……那就好，不然我真是要亲手扇死自己了。”

“……你在什么？”

躺在床上，那些曾经的日像是放电影一样在他们脑里循环播放，真是有一前世今生的觉。

莫名其妙，李遇安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但他也已经习惯杨思远某些傻里傻气的行为了，还觉得有可。

快到家时，杨思远突然说：“啊！我忘了买醋了，你去买袋醋行不行？”说完就一溜烟跑了回去。

“我记得我喝了很多酒……然后就不清醒了。但是我好像了个梦，那个梦特别真实……我那天晚上有没有……对你什么很过分的事？”

猜对了。

“怎么了？”

李遇安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那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但他隐约能猜到杨思远想说什么。

“……哦。”李遇安心的疑惑越来越了，杨思远可是从来没有让他买过东西，也从来没有丢下他一个人跑走过。

这天下班有晚，李遇安一从酒吧来，就看见杨思远正靠着墙望天傻笑，真真的仿佛失了智一样。

杨思远一秒变脸，故作正经：“你看，晚霞多。”

叉腰叉到一半，闹铃突然响了，杨思远一看时间，赶换了衣服去接李遇安下班。

这屋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那些斑驳的墙掉了一些，墙角的蛛网断开了，随着微弱的气晃动。这里仍然那么黑暗，就算是在晴朗的天气里也见不到多少光……就如同留在这里的记忆一般。

静默了好久之后，杨思远突然说：“我……问你个事啊。”

这天的晚霞格外，赤红中间又带着些紫，混合成一绚烂的彩。但杨思远无心欣赏，满脑想的都是晚上过生日的事。

李遇安无奈地叹气，只好也陪他躺着。

“杨思远？”他轻轻唤了声。

他被前这幅少女粉的景象惊住了，愣愣地往前挪了两步，结果就再也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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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但他还是乖乖买了袋醋回去，结果一开门就见屋里黑漆漆的，一盏灯都没开。

他刚一声，屋里突然就亮了起来，不只是本来就有的那些灯，还有一串串小彩灯缀着。周围的墙上、柜上、窗上都挂着浅粉和白的气球，如果他转看看床边的话，会发现床那堵墙上是用气球粘的“happybirthday”。

杨思远尴尬地咳了两声。

因为他脚下是一条不能走的路——用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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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还是想在这儿躺会儿。”

日悄悄过去，八月七号很快到了，那天李遇安正好是白班，杨思远恨不得喊一声“天助我也”。

傍晚的时候他才把那些气球绑完，站在窗边扫视了一遍，不禁为自己的审鼓个掌叉个腰。这简直比酒吧里那次绿绿的生日会好看了不知多少倍，李遇安真是找了个好老公。

李遇安也转过去看着他，回：“没有。”

他摇摇，轻轻抚上了杨思远的脸。

回家的路上杨思远也是东一榔西一槌地没话找话，前一秒还是叹时光飞逝下一秒就是心空调滤网了。李遇安跟不上他这个脱的思维，只觉得他今天有怪怪的，但怪得很可。

李遇安静静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嗯……”杨思远转过来，枕着胳膊看着李遇安。“就是……考完了之后，我不是来找过你吗，那天正好你回来了，我就等到你了。”

“真的没有？但那真的太真实了……就跟真的一样。”

“……天已经黑了。”

他偷偷地密谋着，提前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好了，趁着李遇安上班的时候把家里好好地装饰了一通。

李遇安笃定地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