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凝重，好像要说什么大事，一天的沉默可能就是在为了这一个答案准备吧。

他们已经彼此错过了四年的时间，接下来的每一秒钟他都不想再浪费了。

李遇安知，一旦柜他就再也回不了，而能成为他持下去的理由的就只有自己。

初八，李遇安去上班，杨思远跟陈立玫说要在市里玩，晚上就不回去了。然而事实是他坐在屋里愣愣地想了一天。

李遇安看着他的睛，觉他像个摔了瓶向妈妈歉的孩。

他只不过是需要一些时间柜，只不过是想认真地和自己过一辈罢了。

这些年，李遇安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那天他难得话少，也没有闹，李遇安觉得不太对，问了几句也没有什么回答，只是心里猜测着他在想柜的事。

他搂住杨思远的肩，凝视着他漆黑却又发亮的双，用同样认真的语气说：“嗯，多久我都等。”

理智告诉他确实还不能直接柜，但他必须要加快一下度才行。

有时候他抱着李遇安，想象着自己就是面前这个又好看又让人心疼的人，代到他的生活里，每天两一线，没有朋友聊天，不玩游戏不看电视，前些日买的电脑也只是用来写文章，一日三餐总是那几样，到了晚上自己抱着被睡。

可他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呢？

可自己呢，只有“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觉悟。

李遇安不知他要问什么，但在心里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

杨思远一愣，苦笑：“你都不问是什么事就答应啊。”

而在他们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之前，这生活还是要继续。

他不得已地沉默着，自己读懂那句话。

现在，他也要杨思远的理由。

所以当杨思远说要柜时，他脑里一片空白，没有一个字可以作为恰当的回应。

李遇安差，怕冷，到了冬天后浑摸起来都是凉的，他从来没觉，直到第一次被杨思远抱着的时候才知其实人是可以这么温的。

他只是把那当杨思远表达的一方式罢了，至于“结婚”一类的，权当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而已。

杨思远离他很近，几乎就是在他耳边呢喃着，与以往任何一次请求都不同，他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小心翼翼。

这个问题，李遇安还真没反应过来。因为不杨思远问什么，他都一定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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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的想法是先在经济上独立，让陈立玫知她已经无法左右他的人生了，然后再潜移默化地让她明白时代已经变了，同恋不是病也没有错，最后再告诉她他和李遇安的事。

“嗯，我答应你，我不走。”他说。

“遇安，”杨思远在黑暗中说，“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如果过这生活的人是他，那他一定会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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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辜负了他。

推开自己心扉的是他，不远千里回来的是他，哭着告白的是他，照顾自己的是他，大年三十着冷风跑来陪伴的也是他……

而杨思远听不到回应，自然认为他是有意见，不免有些慌张，抬起来，神里都带了明显的焦急。

“好。”他回。

每次一想到这里，杨思远就有孤注一掷抛下一切立就去柜的冲动。

……

杨思远曾说，要他的理由。

一年，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到死都会等，只要你还我。

“我……我想，如果在我跟我妈坦白过程中了任何差错的话，你都不要离开我，别放弃我好吗？就算她不答应，你也……你也别走，行不行？”

打算得很好，一步一步循序渐，成功的概率要比直接柜更大，但……这需要多少时间？

“我……我肯定会尽量快说的，但我妈……你也知，她太保守了，我……我现在还不能……不然她一定会把我们分开……”

年后终于清闲了些，陈立玫上班之后杨思远便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找李遇安，距离开学已经没有多少日了，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要再一次面对分离。

关灯后，杨思远钻到被窝里搂着李遇安，用自己的温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