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直视她的睛，跪坐在锦团之上与饶音绝面对着面，“饶姑娘，你想说什么？”

饶音绝笑了笑，撩起衣袖将桌几上的两盏茶杯用手隔开，神情中蕴一意，“若是不见便不相恋，若不相恋，厄运可断。”

白烨又问，“何人？”

饶音绝慢悠悠地收起则，盖好盖，“据江大小说你是司无常，我问你，你能常留在人间吗？”

白烨看在里，缓缓，“依你所言，不，是依那人所言司之人是否不该留在间？”

“既然如此，你何故牵累别人来挂念你？”饶音绝顿了一顿，“江虞原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从遇见你之后便灾祸连连。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一切都是上天的旨意，暗示你们不能结合。”

推开了门，心突突直。屋中人原本背对着白烨，听见响动后朦胧面纱下那丽的容颜如莲般绽放，徐徐回首，白烨停驻在那儿，觉得时间仿佛在被无限期放缓，对面的人儿的睛像是漆黑的昼夜，无尽繁华，闪动的眸光似星光，惑众生。

白烨垂眸盯着桌几光的边缘，目光沉了沉，“依你所见，吾当如何？”

饶音绝嘴角动，尴尬笑，“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阎君不阎君的，你以为我是司的十殿阎王？真是笑话！江虞告诉我你是白无常的时候我已经觉得她疯了，你现在又跑来与我说什么我是阎君？我看你们全都已经疯了。白烨，请回吧，我饶音绝不想和疯为伍，免得别人也认我

“那么您也不该留在间，”白烨了气，终究还是将她的份拆穿，“阎君。”

饶音绝无所谓地耸肩，“你不是来见我的吗，如今见到了怎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她说得轻松随意，全然不顾白烨的低沉萎靡。墙边竖着一架古琴，饶音绝用上好的丝绸蒙着，她好像正在品茗，桌几上的茶还冒着淡烟。“人既来了便不要沮丧着，来品一品我泡的茶如何？”她朱一张一合，分外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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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烨没有一心思，“你有没有见过虞儿？”

“是。”饶音绝神忽变，光一闪而过。

白烨呆了一呆，一瞬间的欣喜化作了灰烬，她苦涩地牵动嘴角，苦涩地，“饶音绝，没想到真的是你。”而不是江虞。

白烨手，“不能。”

饶音绝一愣，，“有一人告知与我。”

“虞儿？”饶音绝手上一顿，眉一挑，饶有兴致地拖着腮帮，细如青葱的指尖着自己的下颚，“什么时候你们变得如此亲密，莫非外界的传闻都是真的？”她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一瞬不瞬地盯着白烨，“你们真的是相互慕？”

饶音绝噤声，面不善。

轻飘飘的话语并不沉重，饶音绝那独有的慵懒而又犀利的嗓音似银针般穿过了白烨的耳，白烨骨节咯咯作响，沉默安静少顷，一双能辨识的睛盯着饶音绝。饶音绝本以为白烨会充满不甘心，甚至有可能暴怒气走，但白烨乎意料地平静。她端起一盏茶抿了一，略显苍白的肤上多了血，她放下杯盏后清嗓，“饶姑娘，你凭何断言我与虞儿缘分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