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像。”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有个是好事，但还要看场合，相信我，回收中心对你来说，并不是好玩的地方。”

钟脸一变，正开，兰斯却率先：“致辞时间该到了，请允许我先失陪，三位先生，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晚上。”

钟看着他的背影，心有余悸地：“他刚不会真的想把萧乐送到回收中心去吧？”

杜宁启撑着下，沉思：“放心吧，不会的，但我觉得，他话里有话。”

钟刚想追问，萧乐却忽然从后面搂住他，说：“我不想待在这里。”

反正之后还能和杜宁启详聊，钟便先下疑惑，往四瞧了一圈：“那……我们去台吧？”

“好。”

他和杜宁启约下见面的地，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的兰斯上，带着萧乐偷偷溜到台。

环球大厦的地理位置不及博茨总，可七十八层的视野已经足够开阔，无论是天大楼还是矮房窄巷，通通尽收底，远远还能看见被云层遮挡得模糊的明月。

钟靠在栏杆上，看向萧乐：“你不喜兰斯？”

“嗯。”萧乐说，“他很奇怪。”

“我能理解啦，兰斯的气质有时候确实渗人的。”钟压低声音，“不过下次可千万别像刚刚那样对他，他可是什么都得来的，知吗？”

萧乐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轻轻，钟笑眯眯地剥开一颗糖，递到他面前。萧乐看了看他，低下把糖吃了。

宴会厅里的演讲走向尾声，雷鸣般的掌声过后，悠扬的乐曲再度响起。钟往里面瞄了一，宾客们已然聚集在舞池当中，伴着乐曲双双起舞。

钟从不在这场合舞。如今的舞会虽然程与以往大同小异，但所的舞蹈却是完全不同，合了较多风格，新纪元的人们把它称之为新舞。钟一直嫌弃它的风格太过脱，一群人在舞池里简直就是群舞。

可他此时却莫名来了兴致，仗着台只有他们两人，拉着萧乐的手臂：“我们也来吧？你会吗？”

萧乐非常诚实：“不会。”

“那没关系，我教你。刚好这曲的拍对得上，我们就别新舞了，教你一旧纪元的。”

“好。”

“看在你初学的份上，让你男步吧，把手放到我腰上。”钟把手搭在萧乐肩，另一手与他双手握，“我你退，反过来也一样，懂吗？”

萧乐莫名有些张，收搂住钟的手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