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乐反而更疑惑了：“所以，我和你以前是情侣？”

那是一场彻彻尾的欺凌，社会上对仿生人的敌意皆是，这状况并不少见。钟现在倒希望，萧乐说的不过是一个梦罢了。

青年对刚刚那场辱骂欺凌分明毫不知情，走到萧乐旁，指尖碰墙面。萧乐这才发现，墙上居然只剩下一公式，孤零零地散发白光。

“我好像对他笑了。”萧乐抬起手，轻轻碰自己的嘴角，这次残留下来的觉，似乎要比上次清晰得多，便，“像这样。”

钟内心羡慕得不行，正要追问，却听见萧乐：“之后，他亲了我。”

容模糊的青年，上散发着淡淡的桃甜香。

“哎哎，我没说要署名！”青年叫嚷起来，伸手去抹，笔迹丝毫不掉。

“是这么说没错。”钟吐一浊气，地说，“那我猜，他跟你应该是情侣关系吧。”

“我不知该怎么改。”萧乐心底涌起一冲动，上前拥住青年的腰，“你今年也算是十八岁，有没有什么见？”

萧乐被他逗笑了，拨开青年柔的褐发丝，亲吻他的鬓边：“放心，让他们猜去吧。”

“萧乐……萧乐？！”

钟：“什么样的梦？”

青年哼哼两声，侧过亲吻萧乐。他张了张嘴，似是在叫一个名字，和另一个声音逐渐重合。

“他们走了，我又看见一个人。”

他缓慢弯起嘴角，一个极淡的微笑，带着几分溺的味，有如风化雪，冰消。

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不是，等等？！你确定那个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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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瞪他一，埋怨：“重是这样就没有神秘了！再说，万一真被猜来，怎么办？”

萧乐：“嗯。”

他好像从一个梦，坠了另一个梦里。

钟的心又吊了起来：“还有？”

萧乐猛地睁开双眸，急促地着气，翻坐起环视四周。他们已经离开隧，坐在教学楼一层的休息区，他旁没有对他恶语相向的少年，也没有面容模糊的青年，只有神情焦急的钟，而自己正握着他的手。

萧乐有些茫然地：“我……”

萧乐说得云淡风轻，钟却觉心脏像是被揪住一般隐隐发疼，下意识地把他的手攥得更。

直觉告诉钟，这位青年和萧乐的关系非比寻常，顿时张起来：“然后呢？”

他想，那个人该有多好，才能让萧乐这笑容。

他语气熟稔对萧乐：“你有没有觉得这条公式少了什么？”

“后来呢？”

萧乐心里莫名浮现一丝羞赧，他听见自己说：“当然，它还有缺陷。”

萧乐摇：“这个课题太久远了，我真的想不起来。”

钟呆愣地看着他，心里既酸涩又喜。

“你又像上次那样过去了。”钟看他脸还算正常，稍稍松了气，“你还好吗？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第十五章

萧乐接话：“是我的小太。”

“他们明天如果看到这个，一定会猜的。”青年装学生们的惊讶语气，“哇，这个小太究竟是谁呢？”

他现在不仅羡慕，还有酸。不，应该是非常酸，即便这是个梦。

钟：“……”

萧乐复述了一遍，下意识地把某些细节省略了，可剩余的已经足够让钟到一雾。

萧乐却一脸不解：“可是，你刚刚不是说，只有情侣之间才会亲吻吗？”

青年笑着仰靠在他肩上：“我才不信现在的你想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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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有一群小孩，他们围着我，然后……”萧乐闭上双眸，努力回忆那一群少年的话。“他们对我说，‘你这个没有情的怪’。”

“！！”

青年似是早就猜到他的借，撇了撇嘴，从怀里掏一支笔，用左手在下方写上一条崭新的公式，得意洋洋地合上笔盖：“没错吧？”

“没错，但还少了些东西。”萧乐握住他的手，在字母和数字之下，画下一个太的符号。

萧乐缓缓：“我觉，了一场很长的梦。”

萧乐慢悠悠地把笔收起来：“为什么不？”

青年嘴角带着笑，斜瞥向他：“天才先生，不打算修改你十八岁时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