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醒的？”

“……就在走廊那阵，”亚不免有些尴尬，解释，“我只是觉得那时候醒过来，有不太合适。”

“哦。”房间里沉默了一阵，杜宁启垂下眸，“今晚的事，别跟他们说。”

“今晚……你是说那群混混围着你的事？”亚有些茫然，“哦对，之后发生了什么？”

杜宁启猛地抬，倏地想起来，那迷幻药的药效本该如此。他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失落，不由自主地绞起手指：“不记得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亚有些无辜地摸了摸鼻尖：“噢。”

杜宁启一气，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那我问一些你记得的吧，白天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不自在的人变成了亚，他握拳抵在边，轻咳两声：“因为我……”他觉理由不够充分，话锋一转，“外公担心你，我最近刚好有假期，所以让我来跟着。”

杜宁启中闪过一丝怀疑：“你差还没我多，老师让你跟着我什么？”

“既能打，又能挡酒，比如说今晚那杯。”

杜宁启冷笑一声，懒得再提亚闹来那些破事，一双黑亮的眸看着他：“老师有告诉你，我们这次要去哪吗？”

亚被他看得有些心，不自主地了，视线挪开些许，试探：“f区？”

杜宁启真没想到亚能答上来，一时愣了愣。亚见状，眉间几分得意和期待的神。

虽然乎杜宁启的意料，可他也不信是亚真的是老师特地派来的，据他对老师的了解，这件事发生的概率绝对不超过1%。他无可奈何地轻额角：“亚，我不你是老师让你来，还是你自己要来的，总而言之，明天一早，你就回a区。”

亚一听，眉拧起：“宁启，我不是小孩。”

“那你就该知，f区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杜宁启冷冷地，“你不该跟我过来。”

亚本想说，他比杜宁启更了解f区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是忍住了，被杜宁启的语气激起几分怒气：“代倒是快的，没见几天就学会对我说教了，小舅舅？”

杜宁启脸一白：“亚！”

亚也意识到自己不择言，态度放了些：“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后果我能承担。”

“说得好听！”杜宁启有些急，“你想过假如你在f区了事，你的父母能承担吗？老师呢？”还有他呢？

“那你有想过我吗？！”亚猛然站起，往杜宁启走了两步，“你自从在研究中心工作以后，每隔两个月就要差一次，每次都要去一个多月，d区也就罢了，连e区你都要去住上两天！e区！那里都是一群什么人！现在你还跟我说要去f区，杜宁启，你胆怎么能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