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两者间来回看了好多遍，低声嘟囔：“这怎么回事……”

屋前聚了好几个人，都是常来照顾他和萧乐老面孔，一看见钟便笑眯眯地主动让开一条路。

“脑影响是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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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觉该有多无力，他们本无法想象。

杜宁启着手里那颗糖果，一气叹到一半，突然动作一顿，把包着玻璃糖纸的糖也举起来，放到玻璃瓶旁边：“我怎么觉得这俩有像？”

“所以她只能把这个带在上。”钟举起玻璃瓶，瓶上沾到的珠折七彩的光，“难怪前几天陆想也有些奇怪，连回家的路都记不住，原来……都是因为它。”

“啊……哦哦！”钟回过神，来不及跟杜宁启告别，撒就往山坡上跑。

钟神凝重：“如果把这个影响，放大五倍，甚至十倍……”

“嗯？主要是专注力和记忆力减退，还有记忆紊。”杜宁启喃喃，“药副作用……”

一颗不到拇指指甲大的，于人类而言不过是一个玩乐的工，于仿生人而言却是万劫不复的毒药。

“从我选择这个专业开始，我在仿生人上了太多力，导致我忽略了一些别的东西。反正我借着这个工作已经跑了很多地方，也够本了，以后就尽可能多陪陪他……如果他愿意的话。”

杜宁启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尾，有些失落地垂下双眸，转回屋。

钟话音未落，一个青年神匆匆地从街尾跑来，大声朝他们喊：“沈叔！沈叔在这儿吗？！”

“及时行乐，，既然你也能喜上萧乐，他没理由不能。”杜宁启望着钟，没没尾地，“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朋友。”

钟把它接过来端详片刻：“我之前在地下室，见到他们把这个喂给陆想，仿生人吃了以后最主要还是手脚无力，其实跟我们当时看到那群年轻人有像，不过比他们反应严重。这玩意我不太熟悉，普通人吃了以后还有什么别的表现吗？”

杜宁启举着手数：“类似醉酒吧，手脚无力，产生幻觉和快，清醒以后大概率记不住当时的事，这药容易上瘾，但是服用过量会对脑有影响。”

钟有些怔愣，傻傻地张了张嘴，他本想问杜宁启究竟有没有看那份报告，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垂下眸，了。

“对了，我和陆念手的时候，从她那儿捡到了这个。”杜宁启从袋里摸一个装满白药的小玻璃瓶，“我看过了，跟我们去酒吧见到的那些迷幻药是一样的，但是不知她一个仿生人要来什么。”

“先生，”青年气吁吁地，“先生醒啦！”

钟还没反应过来，杜宁启在他肩上轻轻一推：“快去吧，我去叫沈叔。”

一切真相大白，两人沉默着望着那瓶万恶的白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就像有人用一块无形的橡，一地把你的过往去，而你永远不知明天一早起来，被掉的究竟是哪一分，只能睁睁地看着记忆随着时间逝，无论喜怒哀乐，无论真情假意，最后都变成一片空白。

杜宁启指了指屋里：“他还在里面，怎么了？”

钟仔细盯着看了一会儿，竟意外地觉得真的像，只是那颗糖掺了些粉，比药更加圆一些，要是放在暗，说不定都分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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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丧失记忆。”杜宁启想了想，又补充，“这个药一旦成瘾，很难戒得掉，下城区没有药设备辅助，基本上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