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不闭，网吧你开的啊？”

“那也不是你开的，闭嘴。”

“你我。”

“嘿，臭小，爸爸今天不打残你枉为人父！”

“都给我闭嘴！”魏燃抚平额角的青，伸手指向楼下，“都去说话，别影响正常营业。”

成辉伸脖瞅瞅楼梯，总算记起自己来什么的了，叉起腰：“不行，就在这儿说，你先还钱，还了钱咱们再说话。”

魏燃看了他一，明明只是随意的一瞥，成辉却觉得无数刀片刮着耳廓险伶伶地过，他裹了裹夹克，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

“我没钱。暂时。”魏燃说，“你让黄盛远过来，我跟他说。”

成辉张就想来一句“远哥没空”，但被魏燃一瞪，声带直接罢工，也挤不来一个。

好在一直在包厢里看戏的那位总算捺不住，大摇大摆地来了。

“没钱，你能跟我说什么？求我再宽限两天？”

黄盛远不是职的，也不是学生，他是个放利贷的社会人，专门打着上混的名到职这样的地方收小弟，排场铺的大一，狠话撂的足一些，再编一些个英雄本大哥梦，向往黑.社会的愣青就会捧着会费主动来。

说白了，就是个忽悠失足少年替他跑债的职业骗，偶尔还条客，倒卖赃，刷卡洗钱，什么赚钱什么。

“就快凑齐了。”魏燃的下颌鼓两团的咬肌，他了拳，又无力地松开，竖起一指，“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一定还上，拜托了……”

“一个月？”中年人把手兜里，侧着撇嘴，“那可不行，我等不了那么久。”

魏燃蹙眉，眉心的川字陷去。

黄盛远用拇指跟指嘴，一副很为难的样：“我呢，也不是什么昧着良心事的坏人，对你的遭遇也表示同情，心疼你小小孩一天打几份工，瘦得都脱相了。这样，我现在呢，给你一条捷径，不光能立把钱还上，还不用付利息，你说怎么样？”

“什么捷径？”魏燃狐疑地眯起睛。

黄盛远走近了，避开一灼的视线，附到魏燃的耳边，先是嘿然笑了一声，接着开腔：“我昨天到你家搜了一圈，发现了这个。”

他从兜里掏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有着跟魏燃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只是气质上更纯澈，更温和，也更隽秀，笑起来，弯弯的眉里能让人看见光。如果说魏燃是沙漠里浑带刺的仙人掌，那她就是仙人掌上意外绽放的小黄，它跟仙人掌同气连枝，但显然截然不同。

“大哥打听过，这就是你那个双胞胎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