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都忙活些什么，天天累得跟条狗一样。

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了两个礼拜，纸条事件早都被健忘的魏燃给忘得一二净，没想到第一次月考考完，对方不甘心，这事儿又死灰复燃，重新有了后续。

这天，傅奕珩晚上留在学校看晚自习，隔班李老师恰好也没走，俩人一拍即合，共同分析起这次月考的数学试卷。

“这题估计全年级就他得分儿了吧？”李鼎捧着傅奕珩班上那个班生的试卷，啧啧称奇，“还真别说，最后这题严重超纲，我拿到试卷，活活了二十分钟才算来正确答案。诶，中午你听一班老师抱怨了没？说整个实验班全军覆没，这波攻击一个都没抗住，丢人。”

“是有难度。”傅奕珩翘起来的嘴角压都压不住，“魏燃这小智商，死磕能磕来也不稀奇。”

“聪明，但是态度不端正。”李鼎翻了翻那张只了几题，其他地方全空白的试卷，腆着肚乐了，“还傲，只挑有难度的题，简单的基础题连碰都不碰，有分儿也不拿，太有个了。这要是认真一，估计能得满分吧？”

傅奕珩看着试卷上离及格就差一分的分数，又气又好笑，摊手：“那谁说得准呢？”

“哎，我说……”李鼎凑过来，“他就这一门儿这样，还是其他科的试卷也都这样？”

“都是这副德。”傅奕珩扶着额转笔，觉一片灰暗，“其他几门课的老师已经上我这儿来告过状了，让我找他好好谈谈，别光顾着自己任拖了班级的后。”

“是，问题严重，是得端正态度。”李老师放下试卷，在傅奕珩桌上的心盘里顺了一只瑞士卷，抹茶味儿的，好吃到词穷。

吃完抹抹嘴，不过瘾，又拿一只：“不过我估计你找他教育了也没用，他一直就这样，让老师疼的一学生。而且在你这儿他还算听话的，起码没到惹是生非，给你找罪受。要我说，放着别最好，由他去。”

“他一直这样？”傅奕珩摘了镜，给他续上咖啡，“你又没教过他，怎么知的？”

“哎呦，你是一直带毕业班，常年就在三这栋教学楼窝着，所以没听说过其他年级的事儿。”李鼎抓抓脑门儿上稀疏的几发，眯起睛回忆，“一那会儿他不是分了实验班吗？班主任刚好就是老，就跟我关系好，发际线比我还的那个。那会儿堂一块儿吃饭的时候，他三不五常地就抱怨他们班上的那几个刺儿，抱怨得最多，最不服教的，就是魏燃嘛。”

“听说他是从最末的初中考上来的，那类初中你懂的，什么破事儿都有，魏燃也不可避免地染了一小混混的陋习，烟喝酒，翻墙去打游戏，特败坏班级风气。开学不到一个月，打架就打了好几场，同年级的打完跟二三的打，被打的学生家长合起伙来闹到教务，老这人柿一个，收不了场，吴主任就给魏燃他妈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趟，他妈来是来了，但你猜怎么着？”

听到魏燃的母亲，傅奕珩心里就咯噔一声，他端起杯，借喝咖啡的姿势掩盖发的声音，看似漫不经心地问：“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