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魏燃嗅嗅鼻，很遗憾，“事实是没有，新钱，都是油墨味儿。”

傅奕珩也不客气，数完，把钱放屉。

魏燃赖着没走，笑模笑样地瞅他：“开心不？”

傅奕珩没明白他的意思：“开心什么？”

“收到钱了啊，虽然这钱本来就是你自己的。”魏燃托着腮帮，“但每个月像这样，有人亲手奉上工资，还是现金，还能有数钱的快/，是不是的？”

“哦……”傅奕珩咂咂嘴，仔细想了想，屈服于人民币的魅力，“是的。”

鱼儿上钩了，魏燃就继续坏心地下：“所以你能理解吧？就那些家的老婆，收到自家男人每个月上缴的工资时，那滋滋的心情。”

傅奕珩分了一半心思在手下正在整理的重难上，就听了前半句，随就答了：“理解……”话音开了个，缓过来了，扔了笔，“个鬼！魏燃！玩儿什么破比喻呢？有你这么比喻的吗？”

“哈哈哈哈哈，我福至心灵，开玩笑的。饶了我饶了我。”魏燃见好就收，岔开话题，“我过来其实有正事儿。”

人都求饶了，傅奕珩火没来就被堵了回去，憋得自己内伤，脸上姹紫嫣红了一阵儿，整理整理表情，从牙里挤一个“说”字。

最近这个事态很常见。

自从章漪事件过后，魏燃就跟开了窍似的，找到了跟傅老师相的秘诀。时不时就贫个嘴撩扯两句，趁对方还没发作，撩完就跑，从不恋战，跟抗日时期八路军野.战溜鬼似的。有时候实在跑不了，被逮住了也不慌，放下脸，立地求饶，认错态度每回都特真实，真实中透着更真实的敷衍，傅奕珩又不好因为一两句的闲话就上纲上线，所以次次都能被他得逞，到这会儿，都快被整得没脾气了。

魏燃很直接，语气还有理，大喇喇地抛一句：“我背不来课文儿。”

“？”

傅奕珩到额角青在暴动：“你背不来课文儿来找我，我能把脑换给你，替你背啊？背不来说明读得还不够，给我回去读一百遍去。”

魏燃小朋友还很委屈：“我字儿，特别文言文，一看就，一就睡，没得救。这可怎么办呀傅老师？”

傅奕珩见过车船飞机的，没见过字儿的，都气得笑了，还得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提建议：“看不去，那你录下来听总行吧？每天起床睡前都单曲循环，耳熟能详知吧？我当年就总用这招，信我，用。”

魏燃真信了，他回去就把所有文言文念一遍，念了录下来，每天就着耳机听，特别用心，毕竟考只剩两个多月，要背的东西太多了。

然后……然后睡得更香了！梦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