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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3/3)

平均平,市中是省重中,招生门槛本来就,除了个别无法拯救的班级,本科率一般都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毕业典礼那天,傅奕珩笑着开玩笑,对这班人说了那句他每年都会说的话:“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讲台下吁声一片,几个大男生不服,没大没小地冲上来,一人一条胳膊一人一条地把班主任抬起来,兴冲冲地奔到走廊上玩抛接。

傅奕珩被不停地抛上半空又落下被接住,也不恼,没什么老师架,跟学生们笑闹成一片。中间有一次被抛起,他无意中往走廊尽瞥了一,倏然瞥见某个熟悉的影,孤零零地杵在人群外驻足观望。心脏瞬间提起,然而等他落下去再起来,那影又不见了,无影无踪。

两个月的狂一眨就过去了,各大校陆续开学。傅奕珩原本以为,开学前他跟魏燃会再见上一面,心平气和地谈谈也好,撕破脸打上一架也好,结果是,什么都没有。风平浪静。

要不是账上每个月会在固定时间多不多不少两千块钱,他差以为魏燃这个人以及围绕他发生过的所有事,都是一场秋大梦。

傅奕珩原本只是耻辱难当,现在的心情就很复杂了,愤怒,怨怼,躁狂,还有那么一委屈。怎么着,将人吃抹净,拍拍就提走人了?连个信儿都没有?电话号码存着是用来辟邪的?呵,就是个大写的渣男没跑了。

他当初怎么就瘸至此,误以为这么个渣滓是个折翼的天使?还疏于防备引狼室?

邪了门了。

第53章

只有诗人疯和骗,才用生不如死,罢不能,天呐这辈我绝不能没有你来形容情。

事实上呢,世上多的是海鸟和鱼相的意外,无疾而终是正常的,因为本来就存在生隔离。分开后鸟亡了吗?鱼搁浅了吗?都没有,鸟还是去搏击长空,鱼还是在海里自由徜徉,活得各有各的乐趣。电影里的哭天抢地稀里哗啦只是小分人,且以十八岁以下人群为主力军,到傅奕珩这年纪,对一个人复杂的情本不需要刻意去戒,该吃吃,该喝喝,不想不细究,偶尔难受了?那就难受吧。偶尔想念了?那就想念吧。

是之前的金宸,还是更年轻时候的诸多遗憾,滂沱大雨后,雨停了,收了伞,结束音一响,那就豁达地送人走。其余再多说什么,都是矫情。

但这回傅奕珩豁达不起来,很难说是不是因为那混的一夜。理智上他告诉自己,他不是什么老古董,也没有什么情结,更不存在第一次跟谁了就认定谁的想法,何况那次的本也算不上好,总揪着不放跟自残有什么区别?可理智跟情总是割裂的,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一切关于情和潜意识的事是掰扯不明白的。

有段时间,傅奕珩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类似于斯德哥尔的不治之症。为此,还特地钱去咨询了心理医生,得的结果恼人得很,不提也罢。

那时候,傅奕珩借给魏燃五万块,两千两千的还,两年就能还清。然而到后来,款变成每月一千,再后来,变成每月五百,依次递减。当傅奕珩某个月收到一百块转账的时候,忍不住揣测,魏燃是不是越混越差沦落到街乞讨的地步了?

显然不可能。

因为每年考考完的那一天,傅奕珩都能收到一份包装的快递。快递拆开来,毫无悬念,是一领带。四年来,领带造型各异,价格也与日俱增,从第一年的路边摊大众款,到今年的意大利真丝镶钻奢侈品。傅奕珩估摸着,光是这条货,就能偿还之前他欠下的所有债务。

至于为什么不送别的,偏偏送领带……傅奕珩简直要被气笑了,这是在提醒他,别忘了不该忘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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