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曲折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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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魏燃服用的药里有安定成分，遵医嘱，得终禁酒。”傅奕珩住他，摆过自己的脚杯，执起已开封的红酒酒瓶，“今天就我们父俩喝。”

魏燃觉着，傅老师哪天要是到了这般年纪，约莫就是他父亲现在这副模样。

“是。女人呐，年纪越大，情阈值就越低，一小事而已，这心里就成天刮台风下暴雨的，控制不住情绪。小魏你甭她，陪我喝两杯。”老教授今天装扮成老绅士，括的西服三件穿得齐齐整整，白的发梳上去，饱满的额，神矍铄，清瘦但朗。

这段时间他在接受森田疗法，医生让他尽量不要刻意回避谈论或回忆某人，顺其自然，为所当为，觉难以忍受就停下来，但下次依然要勇敢地重来过，如此才能从本上清理病灶，解除本症结。

那一清甜的木瓜雪蛤在

睛。傅奕珩冲他眨，让他放轻松。

尝试的次数多了，魏茉莉的形象在脑海里重新鲜活起来。

“也行。”老教授今日心情好，“好久没同你喝酒，我来检查检查，你这两年的酒量有没有长。”

边吃着饭，那父俩喝着小酒，从诗词歌赋谈到科学哲学，从墨菲定律谈到哥德赫猜想。秦芳菲自然什么也听不懂，打个哈欠，冲魏燃挤睛：“他们俩几年难得这么一次心，小燃，托你的福。”

相信假以时日，她终究也会和魏老太一样，成为一个没事可供回忆，在特殊的日里可供吊唁的一位逝者，一位尽给人带来许多创伤但也曾不遗余力尝试去人己的亲人。

于是他喝了茶发涩的嗓，并没有好多少。

魏燃扭看向傅奕珩映着光辉的侧脸。

“是吗？”魏燃有意外，“我还以为奕珩跟伯父的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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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的酒，莫敢不从。魏燃下意识就要推茶换酒。

哈哈。魏燃勾了勾角。

秦芳菲撇嘴，一指摇了摇，小声：“父一个德，什么都闷在心里不肯说，又好面，什么都得讲面，两个骄傲的闷葫芦，平日里本没什么好聊的。尤其阿珩柜之后，这老表面上装的大度——毕竟文化程度摆在那儿嘛，还成天在我跟前说教呢，什么同恋不是病，同恋如今境很艰难，当父母的不能理解孩还有谁能理解？可到底还是膈应的，一个人生闷气，不乐意跟儿亲近，也忌讳把这件事往外抖落。这不，也就前不久，我们那边的亲戚才刚刚知阿珩原来不喜女的。”

这几年借酒浇愁的机会太多，总有几个夜人静的晚上，酒虫逮着空在肚里沸反盈天，让人防不胜防。

“秦芳菲，我还没老到耳背，你说我坏话我可听得一清二楚。”老教授在与儿争辩吃素是否健康的途中拨冗警告，“你不能为了跟孩近乎，牺牲了丈夫的面。”

“哎，好。”魏燃乖乖接过，舀了一勺。

那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喜上傅奕珩从而确认个人取向，已经是魏茉莉死之后的事了，所以没机会经历向父母柜这想一想都令人大的难事。他这会儿试着代角，魏茉莉现在要是还活着，得知他喜男人……唔，大概会气得脚，叉着腰，细脚伶仃地站在那脏污的地板上，捡一切用得上的污言秽语把他从到脚辱骂一遍，然后，然后再冷着那张刻薄的脸，警告他千万记得好安全措施，免得染上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乖。”秦芳菲支颐觑着他，笑得和善，“今天吃了秦妈妈的这甜啊，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啦，阿珩他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和他爸说，秦妈妈给你撑腰，好不好哇？”

“这叫舍不着孩不着狼。”秦芳菲开怀笑起来，将一碗木瓜炖雪蛤往魏燃面前推，“小燃，来，吃甜的。”

“应该不会让你失望。”傅奕珩抿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