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医生。”

“怎么了？”何修泽问。

护士神飘忽，语气放得柔和：“那个你好朋友……他刚走。”

这地方每天都上演着生离死别，到自己上还是没办法到淡然，护士为难，而他无措地站在电梯里，抬在半空中的手没去摁楼层，好像自己不知要去哪儿。

·

晚上本来就看不清路，并且这崎岖颠簸，借着月光还要躲避横生来的杂树枝，实际走起来远比想象中的要艰难多了。

谢在苑脚步放得很慢，林沒在他背上快睡着了，的额抵着他的脖颈，炭火一样。

谢在苑带着伤，但不敢有半耽搁，一旦受不到林沒的呼声，他会慌慌张张地喊林沒的名字，最开始林沒会应声，谢在苑和他说：“先别睡，很快就安全了。”

林沒知他在怕什么，把谢在苑搂了，故意动静来，到后来他没了一丝力气，圈着谢在苑的胳膊垂下去，谢在苑再喊他，回答谢在苑的只有风声。

不知林沒现在是什么状况，谢在苑慌得不行，山路本来就难走，何况再背着一个人，不小心一脚踩空，整个人差落下去，腾手来握着旁糙的树枝才稳住形。他心有余悸地着气，把林沒轻轻地放在地上，自己下去站稳了，再把林沒抱下来。

林沒被动静吵醒，他发蹭在谢在苑的肩膀上，轻声问：“到哪儿了？”

“半山腰。”谢在苑说，这是骗林沒的，他们路程还没一半。

林沒：“我想坐会儿。”

走得艰难，被背着的人也不舒服，谢在苑挑了块平整的地方扶着林沒坐下，撩开林沒的刘海看他额上的伤，因为太差，伤凝结不了一直在血，这样下去不行，他坐在林沒边上：“再持一会，好不好？”

“这里好冷啊，谢在苑。”林沒又闭上，喃喃着。

谢在苑把自己的外脱下来，给林沒穿上，整理他的衣服：“我们现在就走，你发着烧得看看。”

“你先下去，然后再来找我。”林沒提议。

谢在苑怎么能让林沒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林沒肩膀酸，抬起左手着右肩，谢在苑忙小心翼翼地着那，看林沒舒展了眉心，再试着动了动他的胳膊，刚才检查过了，万幸没有脱臼。他说：“你当是睡了一觉。”

林沒疲惫到了极限，他连呼都是在尽力着自己去力气，转看着谢在苑的后背，衣料被压皱了一大片，沾着斑斑血迹：“这速度我们明天天亮也下不去的。”

他们都已经伤痕累累了，林沒疲力尽，谢在苑也没好得到哪里去。这山中野路，即使是寻常来爬山，也不一定能轻松应付，何况现在有着一伤，还多带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