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该怎么说？”

“如果你单纯是为了谢在苑，谢总不是圈里人，其实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应该比你小得多。”龚岑，“那些话可能都到不了他耳旁，为了他去费力辩解有没有意义？我怕你自己到时候觉得不值当。”

龚岑气定神闲，边抬打量林沒，好像比起过不久要公司收拾的烂摊，她更在意林沒的脸还能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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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明星说得和不用再脸似的，龚岑这回要给林沒解决极为棘手的舆论，自然不会不极尽利用林沒的优势，合同里条件附加了一大堆。

宋和彦顿了顿，说，“多大的丑闻，可以让你这个满级号一夜之间被清零。”

确认对方没破相，龚岑放下心来，本来林沒想走的时候，她就不太愿意放人，培养一个实红的明星不容易，没了怪可惜的。

到了公司以后林沒独自拿了宋和彦的门禁卡，时隔半年多，他再次来到最层。过了下班的时间，老总特意在等着他，对面的位上泡了一杯淡茶，助理下班了，这楼只有他们两个。

林沒动作细微地蜷曲了下手指：“他从来不要求我要去什么。”

这事涉及还在保密状态的方荣舟的事情，

“话说回来，他今天下午是不是动手帮你删帖了？那有让你去解释吗？” [page]

林沒会意，顺着龚岑的话说：“没有。”

商量完了公司给林沒提供的解决思路，签完合同，对外就说林沒这段时间是在积极寻找自我好，为此调整了自己的未来规划，急勇退转到幕后。伤是不久之前见义勇为留下的，连作证人都给他安排好了，故事编得林沒自己都差相信。

“嗯其实这很路，先满足大众恶趣味，再直接舍弃哗众取的分，逮着一个重放证据，提自己的可信度。兜兜转转绕那么一圈，真的假的，文雅的污秽的，全搬上台让人过目了一遍，能把你名声毁个净。”

龚岑明确了林沒的态度，惊讶地挑了下眉，问：“那我们谈合同？我之前还怕挽回不了你，毕竟我能帮你的那些，谢总能替你全理净。”

林沒还想问龚岑打算怎么办，没想到龚岑调了数据图后，反而问他：“你有什么打算？”

这个。他们最开始肯定是天坠一通瞎编，指望着引到足够注意力，再专注捶谢在苑和你的关系。别的无关要，只要能坐实包养这一项，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没什么觉。”林沒回答。

自己只要在谢在苑这里被理解就可以了，但另一个想法说起来有些痴人说梦，他希望谢在苑在所有人面前都是清清白白的。

“哦，你去警察局录见义勇为的笔录，和蒋嘉言有任何关系吗？”龚岑知大分内情，却装傻。

林沒很冷漠：“他们说的本不是事实。”

可惜要是能让大多数人相信，那谎言也会变成事实。

“那现在呢？”龚岑问，“之前风向是议论你有没有毒，但中午你从警局来了，这谣言不攻自破，开始有人搬谢总，一天之间在别人里从毒犯变金丝雀，该算好还是不好？”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林沒说，“删帖只能捂住别人的嘴，清场也不过是遮着别人的睛，但我不想有人曲解他，在心里误会也不行。”

“原先没有打算，多说多错不如不说，等这一阵度过去，谁还记得谁。”林沒用左手费劲地拉开木椅。

“别人绞尽脑要我面回答，那我宁可挨着骂，也不想吭声。”林沒说，“这脾气估计改不掉，但这回是我拖累谢在苑。”

“我现在二十六岁，不是十六岁，再说我十六岁的时候……”林沒沉思片刻，和龚岑说，“也都知自己的事情要自己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