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行摇了摇：“没事。”

“要来一吗？”

电视机里放的是《2001太空漫游》，其实这影片陈令折已经反复看过许多回了，这是他最的一影片，也是章萧最的一影片，他们常在无所事事的夜，一起窝在沙发里看它。

当然，江航行不会信他的鬼话，如果不重要了，又怎么会这样，这样的活着--江航行没有批判别人活法的意思，只是觉得以陈令折这大好的年纪，不该是整天封闭在狭小的房间里，靠着喝酒、烟度过一天又一天。

“令折，我你。”章萧抱着他，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溺在柔情里。

陈令折又乏了，许是酒喝多了，他的脑袋有些胀，胀到看见了章萧站在自己的前，向他伸手，对他说着些什么，可陈令折听不清，只听得嗡嗡嗡的蚊鸣。

与其说是看电影，更不如用消磨时光来得贴切，通常在影片展到一半时，陈令折就靠着章萧睡着了，章萧也曾有过那么一段温柔的时间，他会轻轻关掉电视机，蹑手蹑脚地抱着陈令折回房间，在第二日清晨准备好早餐之后，门上班。

陈令折坐在那儿，开始不由自主地掉泪，连带着电视机的画面都模糊不清了。

他想了想说：“喝酒伤。”

狭小而昏暗的房间，一台迷你电视机悬在上，二人窝在小型沙发里，陈令折一手拿着酒瓶一手着烟，双支在沙发上，整个人弥漫着一萧条而忧郁的气息，江航行用余光瞥他，仅仅是漫不经心的一余光却仍被陈令折给捕捉到了，但陈令折不为所动，佯装并未发觉旁青年投来的目光。

“嗯。确实不好过。”陈令折的声音很低，被藏在影片的背景音乐里，“不过，是我的私事，已经不重要了。”

酒瓶里的酒已经见底了，陈令折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从沙发后边绕过，到冰箱里又取了一瓶未开的，江航行吃着草莓看着陈令折光着脚从这儿走到那儿，着烟又喝着酒。

江航行可不

但他确实对陈令折抱着极大的好奇心，这个郁孤僻的独男，以一奇妙的气息引着自己。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陈令折的时候，大约是一年前，那是陈令折刚搬到这栋楼里的时候，江航行在台浇，那是他母亲最的，适逢母亲远门，临行前特意叮嘱他，倘若回来见着草少了一片叶一，就要给他好果吃。

说着蹲下去。

陈令折瞥了他一，重新窝了下来：“那是酗酒。”

影片展到一半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使得屋内愈发的暗，唯独只有那台迷你电视机散发着光芒，而那光芒不足以填满整个空间，反而有着被黑暗一一吞噬的迹象。

江航行不知陈令折怎么了，也不敢随意开询问，只从袋里拿一包纸巾递给陈令折。

“对不起。”陈令折捡起录像带，又帮江航行散落的东西装好，“早上我心情不大好，说话冲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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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令折晃了晃手中的录像带说：“你要不要--来我家看会儿电影？”

陈令折一愣：“是我该说对不起。”

“好啊。”

这就好像--好像是在消磨最后的时光，知自己的人生即将终结，不如就此颓废。江航行想到这儿，觉得有些怕，暗骂自己想太多。

“抱歉。”陈令折接过纸巾，努力地笑了笑，“想到些不太好的事儿。”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是说如果，”江航行说，“也不是要你一定这样，只是你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说，你知，很多事儿一个人藏在心里，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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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航行见陈令折喝了一之后将酒瓶递到他的面前，这样问着他，瓶漉漉的让江航行的内心有了一丝的躁动，他接了过来，对着瓶喝下了，陈令折笑了笑，重新拿回了酒瓶，左手里的烟没有停止过燃烧。

江航行抬看他，背着光的那张脸，仍洋溢着青的气息。

“你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