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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革重又拿起资料,一项项的指给东凡看,“乱用职权罪、贪污罪、非法避税罪,他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呵呵,真拿人家老美的法律当作文看了,就这个,东凡,你‘啪’的往他面前一摔,就他zc2的来源都不必往出拿,他就得乖乖的撤市把脑袋缩壳里去,就他手里的那点玩意儿,他也不敢轻意往出捅,后面跟着一长串,整不好,靠山都得搭进去。”
东凡靠在椅子里看着赵革眉飞色舞的为他展示胜利在望的大好局面,他禁不住浅笑,这也是这些天他头一次展露笑容。
“赵革,谢谢你。”
“切,说这个不远了吗?”赵革坐去他对面的椅子,从东凡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我不说了吗,贺氏也有我的股份,不管多少我也是你们的一份子吧,就算没这茬,看你遇难,我也不能干瞅着不救吧,正好我大舅在老美那儿当律师,这不家里人嘛,也没花啥钱就给查了,只要把禧南干倒,把潘乐非压服,什么招都无所谓。”
“多少钱,跟财务说一声,让他们给你打过去。”东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顺便给赵革也倒上了,胜利的号角即将吹响,值得庆祝。
“那倒小事儿,对了,刚才谁在这儿啊,我是渴坏了,也没问还把它给喝了。”
“何朗的,他没喝就走了,他也因为这个事挺闹心的,总感觉是自己没处理好,心情不佳,说实话如果不是牵连的人太多,对付他潘乐非不是难事。”
“东凡…最近我就感觉你好像有什么心事,精神头也容易恍忽,有时候跟你说着事呢,你在那儿却没听,也许你的私事我不该问,但作为多年的哥们儿,我希望你即使不想跟我们说,也找时间出去放松放松,别憋坏了。”
赵革心里清楚,如果东凡心里没事,他不会这样的优柔寡断,也不会在事情面前显得有些忙乱无章法,东凡被他说中了,感情和事业,他真的没拎清。
男人对待感情认真起来,就是孩童一个,脑子全被浆糊糊住了,这些东凡也自知,他也笑话自己,不是一个好商人。
但要归结起来,还不是因为爱,他不缺钱,不缺尊严,不缺地位名誉,唯唯缺少爱,一旦遇到,他就像一条搁浅饥渴的鱼,对方滴几滴水下来,尝到甜头,还要索取更多,然而却不如人愿。
“…嘁,说什么呢?”半晌东凡露出不屑苦笑,但明显脸颊僵硬,嘴角弯度也牵强。
“…是和那个援藏医生有关吗?”
“…我不知道…”东凡长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知道吗,只有他心里最清楚,可毕竟这是他的私事,赵革也不好再深问,遇到感情问题,如果认真了,别人谁也帮不了,只能自己往出爬。
隔了片刻,赵革把烟按灭起身,“得了,我得去幼儿园接孩子去,刚才老师又打电话了,说一直哭闹也不吃饭,唉,像你多好,这辈子都不用操心这个,我这一天啊,老婆忙她的事业,整的我像一个家庭煮夫,天天围着孩子锅台转,我这辈子算是栽了。”
“别得着便宜还卖乖,当年你儿子刚一出生这在我们面前显摆的,就跟皇上似的,这回知道抱怨了,要不,你也加入到我们的队伍来。”东凡调侃着他,其实内心深处还是非常羡慕他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无论什么时候到家都是暖的,如果不是天生的,他也不愿意过现在这种日子。
空虚,空的很,自从认识祁子竞之后,他还添了另一个毛病,不愿意回家,每天都是在公司熬到很晚,或是迫不得已才让雪松送他回去,子竞给他的,绝不止三天的温情,是他一辈子都想拥有的。
爱情就是这么个玄妙的东西,当你想放弃,心中又隐隐有些放不下;当你想继续,患得患失又如浪潮般层叠而至。
未见君子,忧心如醉。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手机上的那张照片,早上醒来收到的,照片里两个人紧密相偎,那相触的唇,还有两人面部销魂的表情,东凡只看了一眼就把电话扔到了一边。
心,不停的咚咚直跳,像要跳出来似的。
我如此信你,你却如此。
祁子竞,我拿你如何是好。
他手里也有类似的照片,只是没这样的露骨,那是在藏区,子竞可能是累了,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睡梦中的子竞很安静,没有成年人的呼噜声,均匀的呼吸,微微震颤的鼻翼,淡粉色薄唇,他不禁看着看着就把手伸了过去,想这样的摸摸他,感受他,感受他的温暖,感受他此时在自己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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