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的长辈们……是真的…………错了吗？”他没有直接用“犯罪”两个字，因为说不。

北顾沉默下来，用手指隔着塑料挲时南一家三在餐桌前的照片，南哥着生日的小皇冠，笑了单边的小虎牙，时南的爸爸时安行是个一看就很斯文儒雅的男人。时南的五官廓都随他爸爸，即便照片里时安行发凌，还着黑框镜，但依旧不可否认是个上有的书卷气的大帅哥。时南的妈妈乐君雅是北顾梦里长发挽起的模样，笑起来眉弯弯，一派南市女的柔温。

这样的家合照让北顾想起了自己家，爸爸顾常锋是个不苟言笑但对老婆儿绝对服从的男人，妈妈北岫仪格活泼，脾气有急，俩人都在时南爸爸时安行的科研组里工作，在家偶尔能听到父母聊及工作，语气都是对时安行时博士的称赞与钦佩……记忆里的小家，也许没有时南家那么平和温柔（主要是因为小北太），但也绝对是温馨快乐的……

北顾难以想象这样的两家人能在工作中什么错事，以至于……不、不仅仅是他们两家，那一天，北顾亲看到是整栋楼的工作人员都被带走了……

“南哥，我虽然完全不知因为什么……我从来不提这些，但是我觉得我们的父母……不会坏事……更不会去……违|法|犯|罪……之前有传言说他们被抓起来了，甚至他们说……他们被……”北顾声音陡然变调，音调沙哑难听，“不，中午看到的这些照片也许就是想告诉我们，他们也许没有事，只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生活在别……”

时南抓住北顾的手，低声说：“我那年刚升四年级，事发的前几天夜里，我莫名其妙醒了，起夜喝，听到爸妈房间里的说话声。妈妈似乎在哭，我爸爸一直在低声说什么，我以为他们吵架了……现在想想，也许那时候，就事了吧……”

“那南哥，你知到底是因为……什么吗？”北顾垂着角问。

“因为丢了样本，实验失败。”

北顾本不指望时南说了个所以然，因为在他的概念里，时南再靠谱，那时也只是比他大两岁的小学生而已，那时他吓坏了，只会哭和发呆，时南又能比他到哪里去……没想到，时南竟然真的知。

“那天晚上我听到了我爸爸说什么东西丢了，问题很严重……又提到了一句’重要样本’，‘找不到就只能证明失败’，‘二代什么细胞来不及移植观察’……我、我一直以为就是工作上普通的烦心事，但是没想到不到一礼拜，就有这样可怕的后果……之后的几年，我一直在偷偷打听，但是也只是问到了一些蒜的细节……生医所当时了这么大的事情……心门问题，下面的所有科研项目几乎都被波及，彻查的彻查，取缔的取缔，关闭的关闭……倾巢之下没有完卵……”

时南认真地说着，每一句话听起来都轻描淡写不情绪，但是北顾却知这背后该是多少的努力、痛苦与绝望。

时南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父亲16年前说过的每一句他听到的话，随就能全地复述来，可见这些年他是怎样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重复着那些可怕的日所经历的所有的细节。

“前几年，我妈妈手术前，我找到了魏大爷。你记得魏大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