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

北顾向前走了两步，上台阶的样，稍稍弯腰，突然顿住了，然后后仰，抬手一个用力推举的动作，然后蹙眉直接把手里虚握的拱栏丢到了一边，不怒自威。之后就是铿锵有力充满底气的台词，群臣跪拜……

这段演过后张导一言不发，一个长发的中年女好奇发问：“刚才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华帝亲手取掉了拱栏。”北顾刚才上的霸气顿消，谦和地回答。

“我看你的剧本上没有这个动作提示。”那位女平淡地问。

“在《华帝传》和《大安500年》里曾提到过一句……我认为华帝此刻心境发生了大变化，所以觉得还算合理，就擅作主张了……”

张琮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胡歪对着边一个壮光的老说了些什么，然后挥手示意北顾继续。

整整三个片段，除了中间他在演和皇后那段戏份时突然被打断，黎影帝赶鸭上架临时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和北顾对了一下台词让北顾差没绷住外，一切都很顺利，尤其是最后一段太的顽劣，北顾恍然想起前不久还在和时南一起回忆自己的童年，觉得简直是本演……

三段演完后张琮没有立刻让他离开等消息，而是正歪和那个光的人继续低声说话。北顾安静地站在对面，慢慢调整呼，收敛情绪。

——“我还是觉得小许应该更靠谱，毕竟上有奖……”

——“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外行？我就不想要那个什么许克宇，上回那个赵武帝是不是他演的？皇帝专业？我就觉得这个北，北顾就比他有灵气。”

——“你好意思说我？今天看到许克宇的简历就挪不动睛了，嘴里叨叨着这个视帝不错的人是谁？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啥？”

——“我就客气一下……我觉得你拿了姓许的好，就他今天那个没打采的样，哼！你怎么好意思提他？”

——“你别说，我真的是受他经纪人之托来言的，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的厚脸到了我了。”

“……”北顾表示有时候耳朵太好使也难过的，就如现在，他本来在慢慢调息，结果猝不及防听了满耳朵导演和导演边“疑似拿了许克宇好”的人的对话。

那两个人像个老顽童你来我往地互怼了好几句，边的人见怪不怪，最后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人没走，张琮挥挥手，像是大人赶走小朋友一般对北顾说：“你回去等通知，对了……那什么，过年别吃太多！”

北顾掩饰住脸上的喜，再次鞠躬谢。

阿文就等在门，北顾一来他就和一边的熙别，拉着北顾往外走去。俩人还没顾上说话，又正好遇到了从另一间屋来大汗淋漓的沈佟，沈佟立刻开心地压低声音和北顾打招呼，招了招手：“北哥！”

北顾向他笑笑，看沈佟的模样结果应该还不错，走廊人来人往，黄裕源在一边不耐烦地咋，沈佟了个鬼脸，说了声“回见”就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