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闲轻轻抚着她的背，温言：“都这样了，还不能告诉爸爸？”

她轻轻开：“我怕你受不了……怕你失望，不要我……”

她攥手指，指甲用力掐着掌心，上一阵一阵发凉。

她一咬嘴，目光落在放在茶几上的药瓶上，前瞬间被泪模糊，哽着声，再也忍不住：“你不好，刚才一生气就胃痛了，何况当时你……你胃血，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你再动气，我不知你会发生什么事！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没有你我就是一个人，爸爸，我太害怕了……”

“再问又有什么意思呢，都发生了。”

林知闲缓缓喝下几温，说：“爸爸不想连女儿的委屈都不明不白！”

“爸爸，要……求求你……”她重新从瓶里倒了药，因为手抖，多倒了几颗来，从掌心蹦到地上弹了几下，滴溜溜的打转谋。

“爸爸，爸爸……”

“胃血？去年，你毕业前？这么久？”林知闲只觉得耳中嗡嗡响，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方才吃中药，药表层少许溶解在腔里，本来没有什么，听到她说的话，苦意骤然重了起来，几乎让他窒息。他握拳，青鼓了来，良久才颤声：“爸爸……是爸爸委屈你了……可是，爸爸后来不是病好了吗！你怎么还和他……你早告诉爸爸啊！他怎么威胁你的？让爸爸教不成书？让你找不到工作？”

林若初只觉得自己所

林知闲把她扶起来，盯着她被泪洗得益发泽的双眸：“傻孩啊！就算被学校扫地门又怎样？爸爸也算有虚名，即使去给中学生补习，也能有饭吃是不是？房咱们可以卖了，租房住，现在房价贵，卖了也有不少钱，咱们饿不着的，你怕什么呢？”

林知闲看着药，忽的咬牙，直接把药扔垃圾桶，林若初愣了两秒，忍住泪握住父亲的手：“爸爸，求求你先吃药好不好。”

“若初，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若初一闭，泪顺着相同的痕迹往下不停的：“爸爸我怕你伤心……妈妈以前就当了见不得光的女人……我和她一样了……我怎么有脸和你说？我怕你觉得太丢人，不要我了怎么办呢？”

林若初把埋在膝盖上，肩膀发抖。

林知闲说不话，目光渐渐的失去焦距，只本能的把女儿的手越握越，他茫然的看着这房间，家里一直没换什么摆设，组合柜，茶几，窗帘，沙发，都是曾经和妻一同去挑选的，只有电视是新的，在过时的家里显得突兀。

林知闲半天才说话：“你让我怎么吃得下这药？”

钧便常常服用，效果极好，后来他把药方给了她，她当时虽然恨极了他，却念着林知闲要，依然嘱咐父亲方了药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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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爸爸当什么了？一打击都承受不了？”

他回过神，呼，缓缓的，用力的拍了拍林若初的背：“你啊，太傻，太傻。爸爸要你，怎么可能不要你？”

她把一枚药林知闲手中，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他半晌不动，她泪满面，除了哽着声叫爸爸，什么都说不来。他终究还是长叹一声，吞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