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这么傻兮兮的。”韩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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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临近五下起了雨，办公室只剩下三个博士生和一个研二的师妹，大家手的事都没多少了，齐欣予提去吃烧烤。

“那肯定有别的事。”陆益嘉歪过看他，“你这个表情不像没有啊。”

陆益嘉赶说：“谢谢师兄。”

陆益嘉对市价没什么研究，他住的这是他爸妈年轻时候学校分的学区房，早就没人住了，前几年一直在租，他考上大学才收回来。

他慢慢歪在沙发上，突然隔着抱枕躺在韩轶大上，韩轶脸都黑了，陆益嘉又笑起来，不过没敢多撒，重新爬起来盘坐着，但是抱枕被韩轶拿过去在怀里抱着了。

“难真的有吗？”这下陆益嘉是真好奇了，跟在他后面，“有没有？师兄，师兄，好师兄。”

他几句话把自己倒了个底朝天，韩轶先没说什么，微信找了两个人才说：“给你问了，估计明后天有消息。”

韩轶放好挂机，起凉凉地看他一：“陆益嘉。”

陆益嘉把自己每个月工资和存款都跟韩轶说了，让韩轶看着合适的就可以租。

第三章

衣服，坐在沙发上一件件叠，衬衫单独挑来，一会儿要熨。

一项项筛查过去，天早就黑了，时钟指向八半，韩轶最后说：“你这次数据得还可以，应该能用，下一次的原料数量注意备足，少误差。自己，别分给本科生偷懒。”

齐欣予：“女朋友过来啊？”

其他人都同意，各自回去收拾东西了，陆益嘉还在算账，闻言从电脑后面探来：“我得回家吃饭。”

陆益嘉说：“我知，但是你又不是别人。”

他一脸迷茫又憋气还郁闷的表情，韩轶顿了顿，：“我帮你问问，说说要求和可以接受的租金。”

“到时候住哪？呈霖制药好几个办公楼，你去哪个区？公司有没有给你们分宿舍？不分的话要赶快找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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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轶没接话，低下看手机，手指不停上，看不到什么表情，陆益嘉就去冰箱里拿昨天他拿过来的车厘。

陆益嘉说：“顺利的话可能两三个月吧，还不知能不能投生产。”

韩轶起去熨衬衫了，丢给他一句：“好你自己的事。”

庆湖区，没宿舍，六月初报。

“呈霖制药。”

韩轶蹲在那里，握着挂机的手一停，虎着脸抬瞪他：“不麻。”

“那应该是女生叫才用。”陆益嘉顾自表示懂了，又问一遍，“有没有女朋友？”

韩轶：“正常来说是这样。”

陆益嘉一问三不知，给齐欣予打了个电话才问清楚。

陆益嘉笑着说：“好奇啊，不能问吗？”

韩轶翘了个二郎，胳膊肘支在抱枕上像在想事情，过了会儿才说：“去多长时间？”

韩轶像是没想到他问这个，少见地顿住，半晌才说：“问这个什么？”

韩轶：“没有。”

陆益嘉秒怂，颠颠跑去，打印了几份数据来，趁着韩轶在可以抱抱大。

“这周都辛苦了，拿老板的钱犒劳一下自己。”

陆益嘉问韩轶：“我只剩二十天租房了？”

陆益嘉忍不住地笑：“为什么师兄不喜被人这么叫？我们实验室每次有人这么叫我，让我什么都行。”

说着正事的时候陆益嘉很老实，都应下来，接着又靠在沙发上说：“事情好多，下个月要公司跟项目了。”

陆益嘉说：“不是，没有，师兄过来，雨停的话应该还能去看看庆湖区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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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轶没听他说过，问：“哪个公司？”

“师兄，”陆益嘉把烟放在茶几上，凑过去，神秘兮兮的，韩轶问他怎么了，他才问：“你有没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