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次去想这些年的痛苦的失去和随大走过的学业路，陆益嘉心里没有又变得空落落的，因为韩轶握着他的手。

确实已经没有什么了，来一次韩轶打扫一次，陆益嘉只再找几张小学时拍的照片，韩轶拿了个笔记本好好地夹了去。

补习回来的韩滢在门呆住了，陆益嘉在听到动静的瞬间就立刻推开韩轶，坐直回去看，对上韩滢的目光，看她慢慢笑起来，边晃晃悠悠地换鞋边夸张：“哇……”

陆益嘉悲痛：“怎么办啊……”

陆益嘉已经明白韩轶心理素质非常人能比了，不再指望他，心如死灰地平躺，默念我不存在，都是假的，全是假的，假的，假的。

“什么对不起……”韩轶说着把他抱住，“开心，嗯？”

陆益嘉：“对不起。”

韩轶为了安他，搂着他低声说：“真的没什么，其实前天晚上我临时要去，你不让我走，在厨房亲你她就看见了。”

过了好一会儿，韩滢憋不住笑了声，陆益嘉才后知后觉地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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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益嘉颤抖：“不可能！”

“好了。”韩轶从后抱着陆益嘉，“你要臊一辈吗？”

发。

陆益嘉听话地把糖放去了，然后才问：“为什么啊？”

“我们多在客厅亲几次，她习惯，你也习惯。”

直到吃中饭的时候陆益嘉还有些害臊，他脸不算薄，但跟韩轶在客厅亲给未成年韩滢看到，还是觉得过分羞耻了。

韩轶了他的手心，陆益嘉转过，看他满担心，却笑了笑，开玩笑：“愣什么，想起你在那儿无情拒绝我了吗？”

韩轶看了他一，陆益嘉还是颇想知的表情，于是他说：“长蛀牙了好像，最后一颗牙有。”

“是啊。”韩轶接，“每次被你拒绝我都很难受。”

他说得这样云淡风轻，但陆益嘉却想起他那天的红睛和低姿态，所以没能说话来，韩轶抬手放在陆益嘉后脑上摸了摸，低低声又：“那你要不要好好补偿我？”

他先跑了，韩滢忍不住笑，又被她哥平静的神看得憋了回去。

陆益嘉忍不住开始矫情，他小声说：“你那天是不是很难受。”

韩轶嘴里说着嫌弃的话，里却带笑：“我骗过你吗？是你自己太投，亲你一下也叫得什么一样，又哼哼又撒，人家来拿了瓶又去都不知。”说完他凑过来，没忍住又在陆益嘉脸上亲了下，“怎么这么粘人？嗯？”

开门前，陆益嘉着钥匙站了会儿，他手有些发抖，韩轶就用了些里揽着他肩膀。

中午睡了一觉，下午他们去老房最后一次整理东西，韩滢搭顺车去补习。

他生、上学、父母去世、外婆去世，已经这么多年。

她坐在后座，跟副驾的陆益嘉要糖吃，陆益嘉从储箱找了拿来给她一颗，自己也要剥一颗，被韩轶拦住：“以后少吃糖。”

到家长时间了，陆益嘉耳朵还有些冰，韩轶低在上面亲了亲。

一家五坐一桌吃饭，韩轶和他爸爸话少，平时是韩滢和他妈妈说，时不时带着陆益嘉说几句，这天的饭桌却异常安静，陆益嘉从到尾埋苦吃，只在说吃好了的时候抬了次。

陆益嘉突然顿悟了，没什么，一切都没什么，人，只有脸厚才能快乐，人活一辈只有几十年，如果不快乐不是白活？他要快乐，所以他要脸厚。

韩轶：“要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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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中午十二左右，客厅照来一大片烈的光，其中一些折到韩轶漆黑的睛里，看着他严肃也英俊的脸，陆益嘉心脏微动，两个人越凑越近，是韩轶先握住他的脸吻住，不很急，但是很用力，不停过陆益嘉的和上颚，像在到搜刮草莓的甜味。

陆益嘉转回去：“什么？”

把韩滢在补习班放下，没再走多远就到了，那一片的楼上都被刷了“拆”，四面墙也被推倒了，天很冷，陆益嘉的手被韩轶揣在他大衣兜里握住，两个人肩挨肩了仄的居民楼。

好多年，真的好多年了。

陆益嘉胡了几下嘴，面红耳赤地跟韩轶分开了，韩滢更要追着他说话，被镇定自若、若无其事的韩轶叫住：“你过来。”

两个人前后了书房，从窗往下看，都是破碎的砖块，已经分辨不陆益嘉的停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