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我从未想过第一次遇见同行会是这样的情形。”女人想了想，形容：“这么平和。”

乔有些沮丧地叹了气，又一次。

可念一旦冒了来，乔便忍不住去思考这个可能。如果他可以退休，不再以杀人过活的话，他能些什么呢？

他很年轻的时候便成为了一名杀手，他小心谨慎，多年之后变得非常擅长自己的工作。乔从未想过他可能，从某些方面来说，并不适合这份工作——看到老天的份上，他已经失恋了，如果再失去工作，那他还剩下什么呢？

混混度日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乔知自

乔想，他不会再见到她了。

女人摇了摇，弹了弹手中的烟，陷的窝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忧郁无比。

乔靠在长椅上，疲惫极了。和同行并没有想象中的有趣，他同意凯特的观——这太过平淡了。普通的社技巧在他们的谈话中毫无用，他们不能讨论彼此的工作，不能讨论各自的生活，甚至连名字都无法告知。瞧瞧他和凯特的谈话，毫无内容而且泛泛而止——但这，却是两个杀手间能有的最亲密的谈。

理说，此时乔最应该的事打包好行李立即离开阿瑞斯。第一时间离开现场，这条基本准则就算是刚行的菜鸟都知。但乔坐在中央公园的长椅上就是不想动。今晚的经历太过丰富，乔的咙现在依旧隐隐作痛，明天早上那里大概就会现一圈淤青的掐痕。如何遮掩会是个问题。除此之外，乔想到背包里拉格比签的最后一颗橄榄球，上帝啊，这将会是个大麻烦。

对于他们来讲，再见这个词太过亲密，而告别又显得过于庄重。因此无声离去是最好的选择。

“怎么？”他问。

“可惜不现实，我们有太多秘密没办法同第二个人分享。而奇妙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总是建立在分享秘密的基础上。而这，我猜就是我们永远无法拥有亲密关系的原因。”

乔有一瞬间茫然，但很快反应了过来，他抿了抿嘴角，“是的。”他坐直回答到，“你是对的。谢谢，凯特。”

“噢。”乔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也并非完全如此。”

女人，喃喃地回：“是的。”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了：“有人曾对我说，情使人弱。如果一个杀手开始多愁善，那么他的死期就不远了。”她狠了一烟，橘红的火光猛烈地燃烧了一下，随即堙灭于黑暗之中。女人站起跺了跺脚，垂下看着乔，说：“你不该叹气的，比尔。”

女人飞快地眨了眨，“哦亲的，我们都知那不是真的。”接着她对乔笑了笑，没说一句话，转离开了公园。

乔不置可否。情上，他并不愿意接受这个观。太过悲观。他们这一行的，最不缺的便是悲观者，因此乔习惯用积极的态度去思考。但随即他想到了自己刚结束的那段关系，不如何自欺欺人，那的确是一段失败的情经历。也许就如女人所说，他和亚瑟有太多事情无法告知彼此，注定无法建立伴侣间应有的信任。从理智的角度看，亚瑟当初拒绝了他的提议，无疑是正确的选择。

“你说的对。”乔少见的叹了气，不情愿地赞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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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许久不答话，乔奇怪地转过，只见女人神微妙地看着他。

笑得漫不经心。她摸一支烟，燃后了一，然后慢慢吐了一个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