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在度假。度假能遇到什么麻烦？”

“你喜橄榄球？”

“这么简单？你确定？”

“哦。”乔停顿了一下，“好吧，”他承认，“是我昏了。”

“说真的，你在赌博吗，乔？那可不是消遣的好方式。”

“怎么说？”

亚瑟看了他一会儿，低下，说：“可惜。他本来有着捧起超级碗奖杯的实力。”

“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乔说，“别担心，我只是想知最近有什么工作可。”

“好比吃薯条一定要蘸奇士的白沙拉酱一样，简单没什么错，这传信方式是我们业内的铁则。”

“是的。度假去了我不少储蓄，是时候认真工作了。”

“……不是。”

“那你们业内的品味可真够差的。”亚瑟将纸卷拉到最下方，抱怨：“我讨厌这纸，用羽笔在羊纸上写字，究竟是谁想来的馊主意？”

“代理人发给执行人的时间地，一般来说指的是在某个地某个时间前，掉目标人。”

乔低看去，亚瑟说的没错，贝瑟芬妮的确是最后一个地。而对应的时间，则是他杀死凯特的那一晚。

“最早记录羽笔的资料是在一所教堂发现的。”

乔从不知亚瑟是个橄榄球迷——准确地说他几乎不知这个男人的任何事。乔犹豫了片刻，尽他知现在不是聊这个的好时机，但好奇心还是促使他问了。

阅读先生们

不是，乔想，至少我的梦想要低俗许多。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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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从未去过那里。为什么这么问？”

“所以。”安妮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困倦，“发生了什么事？我该担心吗？”

我的确要了，但为了栽赃别人我把它留在了另一个犯罪现场。乔垂下，把拉格比和橄榄球抛脑海，将思绪重新扯回到贝瑟芬妮城上。

“原来那不是个问号。”乔恍然大悟，“凯特死后，她的手环来了一条消息。我以为是她的代理人在询问她事情办的怎么样。”

电话响了很久，等到对方接通时，乔说：“晚上好，我的小公主。”

可以推测，凯特的代理人，急脾气的“约翰”先生，肯定也知了这个消息。如果“约翰”就是那个想置乔于死地的疯狂粉丝的话，那么照他向来的习惯，他会再设一个局引乔现，或者利用贝瑟芬妮这个现成的，或者另找一个；如果他不是——“约翰”只是个老实的代理人，而疯狂的粉丝则是他众多客中的一位的话——在凯特死亡的前提下，“约翰”要么将贝瑟芬妮这单生意重新分给手下的其他执行人，要么就会把生意转让给其他代理人。

亚瑟起将自己的移动终端丢给他，“打吧，顺便告诉他你们玩完了。”

“哦，教堂……你来这之前在哪儿？贝瑟芬妮城？”

“我的备胎情人1号。”

“那还直白的。”

“给谁？”

贝瑟芬妮旁边的对应时间，是距离现在两周后的一天。显然凯特的代理人十分相信她的能力，在凯特还没有掉乔之前，就接下了下一单生意。那么问题来了。乔离开阿瑞斯不久，警方就公开了凯特的死讯，并宣布她就是杀死未来橄榄球之星拉格比的凶手。鉴于拉格比生前非凡的魅力，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经久不息，在乔来阿尔忒弥斯之前，电视上还在循环播放拉格比职业生涯中排名前十的彩瞬间。

“杀死拉格比之前，如果你要了签名就好了。”

安妮没说什么，乔听见她在轻声打着哈欠。

“这得问你。如果不是麻烦事，你为什么要在凌晨两吵醒我？”

安妮轻笑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晚上好，我的小孔雀。碰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为什么不？”亚瑟耸耸肩，“成为橄榄球明星难不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乔当然不会这么说。首先他这通电话不是打给备胎情人的，其次……他也没有什么备胎情人。

亚瑟指着羊纸上最后一行字，“因为这是最后一条信息。”

“我需要打个电话。”乔对亚瑟说。

“显然他不是这个意思。”亚瑟用手指在贝瑟芬妮几个字母下面了两下，然后上移了一行，“所以之前你在阿瑞斯。嘿，等一下，拉格比是你杀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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