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会注意到他的原因。如果是乔，大概也会选相同的位置。

乔退大厅，沿着廊梯，来到了二层。比起一层，这里更宽阔，视线更好。乔一边欣赏墙上的浮雕，一边注意着楼下的动静。等他将二层所有浮雕上的神像数完一遍，佣兵依旧在和神父没完没了地聊天。看他们之间的情劲儿，乔甚至怀疑他们会这样畅谈一个晚上。

显然，一楼的杀手也有同样的觉。在乔行动之前，他就站起离开了教堂。

也许明天会有机会，话多的男人又不是每天都在。乔猜测着杀手的心理，调转步伐跟了上去。

这个杀手看起来中规中矩。

乔曾听安妮抱怨过，有些杀手，特别是最近新行的那些，都喜标新立异。有个孩，据说，喜将现场得一团糟，非常血腥。而且离开时还会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记号。这在乔看来非常不可思议。要知现场的任何痕迹都可能会将警方的视线引向你。那个孩，听安妮说，的确在短时间内聚集了一批忠实客，但很快他便上了条的黑名单，不再有代理人愿意找他活。后来在一个演唱会中，他当众爆了乐队的主唱，被警方当场抓了个正着。

我喜华丽的死亡。

警方审讯他时，他这样解释。

乔曾一度怀疑自己的法是否已经过时。不过安妮告诉他别傻了，低调才能长久。乔不是没想过这是自己代理人的安之词，但谢老天，现在又有人帮他证明了这一。

那个杀手驼着背，像大分人一样，在路上匆匆而行。他在街边的自动售卖机前站了站脚，买了一份汉堡和一瓶酒，随后提着环保袋走了一栋白楼房。

乔站在街上，隐藏在死角里，看见一窗亮起。他又站了一会儿，等到那个男人挡上窗帘，好吧，乔想，看来杀手先生今晚不会再门了。乔在去教堂还是回旅馆之间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回教堂去和亚瑟碰。

现在，隔了一晚之后，乔重新回到杀手的落脚之，白楼房的对面。

他还在吗？

会不会已经趁夜杀掉了神父？打包了行，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而我只是傻兮兮地在一间空屋对面的楼上着冷风挨冻？

不，不会。乔小声对自己说。

教堂晚上可不接待游客，为了防止圣被盗，教堂在防盗系统上砸了不少钱。他们将此事看成荣耀，了很大笔墨在导游手册上夸夸其谈。乔相信，住在白楼房里的杀手不会遗漏这样关键的信息。晚上去夜访神父不是个好选择，即使侥幸通过了防盗系统，说不定也会迷失在夜的米兰诺大教堂里。

所以他要么去遛弯，要么就还在睡觉。

谁会在冬天的凌晨来转悠？

你会。乔对自己说。

哦，算了吧。你以为有几个人会像你一样，把一丝不挂的人留在床上，跑来蹲在楼冷风？

为什么不？工作重于一切，更何况是可能会关乎自己命的工作。再说，你怎么知那个杀手的床上也有一个一丝不挂的英俊男人？

同样是杀手，你都有。

我是独一无二的，亚瑟也是。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